女子微微一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劉楚手上的的黑色草莖接過去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很快,她就看清楚了二者之間極其微妙的差別。
這跟“鐵線草”似乎特別堅硬,而且極富韌性。
她嘗試著想要用手將它扯斷,結果發現如同鐵絲一般,幾乎將她的手都快勒破了。
她重新抬起頭來,有些不太理解地看著劉楚,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顯然,眼前這個被言老爺子介紹過來,而且親自為他埋單的神秘的男人不可能用這區區一根奇怪的草莖來訛詐自己,說自己這裡有假藥。
印象之中,除了少數幾個身份特別的人透過言老爺子購買這類特殊草藥會代為付款,其他時候都是一手錢一手貨的。
也是這個原因,她才取消了約會,巴巴地趕回來親自接待這位貴客。
其實,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叫做劉楚的客人究竟有什麼值得言老爺子如此看重的地方。
“這種草,有多少要多少,你開個價!”
劉楚笑著說道,解開了她心中的疑惑。
“這是什麼?”女子反問。
她已經清楚這個前來購買無極草草根的神秘男子原來又看上了這東西。
這是一個好訊息。
常見的草藥銷量平平,沒什麼利潤。
倒是這些奇奇怪怪的草藥利潤極大,往往是三月不開張,開張吃三月。
譬如剛才這三株還來不及進行炮製的還陽草草根,竟然就賣出了比平時高出整整一倍的價格。
每根一萬,三根就是三萬元,摺合這個藥店店鋪大半年的租金。
可惜因為老頭子故去,很多渠道漸漸都已經對她們姐弟關閉,手上能夠賣得出價格的珍稀草藥越來越少。
這三株還陽草草根還是老爹的一位故交好友那裡好不容易勻來的。
之所以還沒有進行過炮製,也是因為之前有人想要用來做藥引子。
然而,訂下的病人終於沒能熬到將所有的藥物配齊,最後一命嗚呼,因此才砸到了自己手上。
本以為白辛苦一遭,沒想到正好又有人需要,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現在劉楚竟然需要購買這種奇怪的草莖,而且用這種志在必得的口吻,她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只是,對各種草藥頗有研究的她竟然沒能搞清楚這種根莖究竟是什麼東西,於是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鐵骨草。”劉楚輕輕地說道。
“鐵骨草……”女子搖搖頭,“沒聽過。不過,”她立即又說道,“這個名字倒是挺貼切的。不知道有什麼藥用價值,您願意開價多少?”
“強筋健骨,頗有奇效。知道黑玉斷續膏嗎?用它煉製最好。所以價值必然不菲。只要不是特別離譜,我自然願意高價收購。”劉楚半真半假地說道。
“真有黑玉斷續膏?”女子死死地盯著劉楚的眼睛。
“對!”劉楚輕輕地點點頭,坦然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沉默片刻,女子又問道:“你能配製?”
“當然!”劉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