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愕然:“你什麼意思?”
方致堯嘲弄的一笑:“唐仲禮這場戲演得真好。”
蘇菀驚得眼珠子都要彈出來,還有男人把自己的綠帽子亮給外人看?開玩笑吧。
方致堯冷笑一聲:“以唐仲禮的精明,怎麼會讓人撬牆角,還撬得如此順利。只有一種可能性,這男人是他下給陳菲亞的套罷了。”
一席話,讓蘇菀臉色蒼白,連忙為好友辯解:“不可能,他不是那種人。”
方致堯把玩著手中的香檳,鳳眸斜睨蘇菀一眼:“那你說,他是哪種人?”
安心小學被別的男孩惹哭,唐仲禮為她出頭,狠狠教育了對方一頓,後來無人敢招惹安心。
安心咬牙學散打,唐仲禮也報了散打,跟她一個教練,訓練辛苦,功課緊張,他卻足足陪了她五年。
安心出門逛街丟了錢包,渾然未覺,唐仲禮已經追著小偷而去,最後順利拿回錢包,手上卻掛了彩。
在她心中,唐仲禮是最可靠的好友。
“唐仲禮在我心中,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蘇菀正色為好友的人品背書。
方致堯眉毛輕抬,意味深長地說道:“唐仲禮在紐西蘭華商圈,人送外號小狐狸,你可知為什麼?”
安心和唐仲禮認識二十多年,自然知道他心思縝密,多謀善斷,只是倆人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容不得外人非議。
蘇菀當即反駁:“無奸不商,沒有幾把刷子,如何在商場立足。”
方致堯一口飲光杯中香檳,鳳眸泛紅:“唐仲禮的城府之深,恐怕不是你所想象,你不過認識他幾日,就這麼為他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
這醋意絲毫不加掩飾,振振有辭。
蘇菀心生愧意,連忙挽回:“是我不好。”
方致堯上班期間不喜抽菸,飲酒,這些會麻醉神經,讓人喪失判斷能力,可是最近總被蘇菀氣得破了規矩,他真是越想越懊惱。
蘇菀悄悄轉移話題:“陳菲亞真是有能耐,應付唐仲禮的同時,還有空餘時間結交別的男人,還真是擅長公關的人才,用功讀完書,征戰商場,不出三五年,肯定是一介精英。再加上天生的嫵媚和清麗的五官,何愁沒有好的夫婿。”
她是真心佩服,有些人光應付一個人已經捉襟見肘,這包括蘇菀自己。
方致堯餘怒未消,句句話透著刻薄:“淘金女哪裡有這個耐心,青春苦短,追怕釣上的大魚跑了,哪一條都捨不得放棄,剛才的王博雅家裡也是擁有上百家連鎖超市。”
原來如此。
“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盡。”蘇菀有些感嘆,“難怪陸凡也這樣勸我,年紀輕輕要出來見識下世面,否則就是浪擲了青春。”
“陸凡是誰?”
“蘇萱的男朋友。”
方致堯鬆了一口氣,臉色卻並未放晴,苦口婆心教育道:“你少和蘇萱的那些男朋友接觸,都是一群沒定性的人,三兩天就要換一個女朋友。”
蘇菀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不也這樣。”
方致堯氣得說不出話來,這話題怎麼七拐八拐,最後繞到自己身上,給自己下了個套。
蘇菀卻“噗嗤”笑出聲來:“想不到方三歲也有這麼老氣橫秋,教育人的時候。”說完,她手撐著頭,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