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睡了嘛,看不見,放心吧。」
徐星河越說,那種感覺越誘人。
見柳姨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臥室門給關上了,徐星河也不收著了,手一翻就把睡衣給脫了扔在了一遍,然後伸手。
柳姨一動不動,嘴上連說,「不好的」。
但後還是被徐星河給拉進了他的被窩裡,用被給她捂住了。
柳姨也不說什麼了,呼吸微微急促,眼睛也慢慢閉了上去。
見狀,徐星河就開始解了柳姨睡衣的扣,一顆,兩顆,然而剛解到第二顆扣的時候,臥室門居然又響了!
吱呀。
門開了,又是腳步聲走出來!
柳姨被嚇得不輕,急急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裡不敢吭聲。
徐星河也嚇了一跳,身一僵,就這麼捂著柳姨在被窩裡裝死,什麼動靜都不敢露出來了。
啪嗒啪嗒。
拖鞋聲進了衛生間。
然後,一股嘩嘩聲也漸漸傳出來。
章姐也去廁所了?她起來的時候應該看到床邊沒人吧?她知道柳姨不在了?知道柳姨在自己被窩裡?汗,就算她起床時沒注意,自己倆人摞在沙發上躺著,被的高度就比平常高出了一倍,傻也能看出來啊,章姐那麼聰明的人,估計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柳姨跟自己在一個被裡呢。
我去!
這叫什麼事兒啊!
徐星河坐蠟了,很坐蠟。
片刻後,在沖水聲中衛生間門再次開了,腳步聲出來。
可讓徐星河想一頭撞死的是,章姐的腳步居然是朝著沙發這邊走來的。
章姐張嘴就道:「行了,起來吧,擠在這裡累不累?你倆去臥室折騰吧,我跟沙發就行。」
徐星河呃了一聲,「章姐,咳咳……」
柳姨低著頭漲紅著臉,窘迫極了,「章大姐,我們不是,我……我……」
章姐此刻特別有大婦風範的擺擺手,「剛剛咱們不是說了嗎,不就是那點兒事兒麼,都是成年人,還有什麼好忌諱的?你情我願的事情,大家心裡都明白,也不用矯情了。」
徐星河心裡舒暢啊。
柳姨不吭聲了,她臉皮可薄。
徐星河直勾勾的看看章姐,乾脆道:「那媳婦,要不然咱仨一塊臥室唄?」既然都挑明瞭,徐星河也就給實了章姐的名分,這樣說了。
章姐笑著指指他,「你倒是不客氣啊。」語氣一頓,「嗯,我是無所謂的。」
徐星河激動地一拍大腿,也不管柳姨的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十一點鐘左右。
章姐能答應讓徐星河也跟她們一起,這是徐星河期待,卻又不敢多想的,心裡也清楚章姐估計是今天特地回來宣示***,順便幫徐星河的,徐星河當然不會跟她客氣,機會可太難得了啊,章姐,柳姨這兩個美婦......
不管了!
先去了再說!
徐星河從沙發上坐起來,「咳咳,那走吧。」
柳姨窘極了,「我,我還是……不好的,真不好的。」
章姐澹澹道:「你們商量吧,我先去衝個熱水澡,有點冷了。」
沖澡?這句話又讓徐星河浮想聯翩了一些,不禁眨巴著眼睛目送著章姐進了衛生間,看著她關上門。
嘩啦啦。
噴頭聲蹦出來了。
徐星河就一拽柳姨,「走啊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