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看了一眼靈徽,唇角勾著令人看不懂的笑意,“原來是黛朗的女兒,長得可真漂亮呢!不輸玉兒年輕的時候。”
靈徽被柳萍那種怪異的眼神看了眼,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總覺得柳萍怪怪的,但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柳萍看著別墅裡的幾人,被揭穿真面目後,不慌不忙,沒有半點緊張與惶恐,“看來,我在這個家也待不下去了。”
唐西一把扣住柳萍手腕,面色陰鬱,“你害死了我母親,你以為那麼容易離開?”
柳萍看著唐西,神情一如繼往的溫柔,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阿西,玉兒不是我害死的,她跳崖那天,我和你爸在公司,不信的話,你問你爸啊!”
唐西看向唐靖。
唐靖沉默著點了下頭。
“你還有同夥!”唐西眸色銳利。
柳萍露出一副受到冤枉的表情,“阿西,我和玉兒是閨蜜,我只想讓她離婚,並不想要她性命,怎麼可能跑到蒼山害死她?”
唐西看向唐靖,“爸,報警處理吧!”
……
柳萍工作能力強,這些年,她在都城也積累了不少人脈。
她被帶走,自然要通知她的律師。
雖然柳萍受到驚嚇,說出的那些話被唐西錄了音,但是並不能證明,她是殺害玉兒的兇手。
遺書,經過鑑定,也是玉兒親筆寫下的,沒有半點摻假。
儘管她破壞了唐靖和玉兒的婚姻,但也只是道德上的敗壞。並沒有觸犯法律。
柳萍交了保釋金,出去了。
但是沒幾天,又傳來一訊息。
柳萍出了車禍,她的車子,衝下高架橋,掉進了海里。
“少爺,車子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又二十四小時沒有打撈上來,人肯定活不了了。”
唐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柳萍被揭穿,到出事,這一切,似乎太過平順,唐西總覺得還有些不對勁。
……
終於還了爸爸和唐西媽媽清白,靈徽懸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鬆弛了幾分。
她跟媽媽打了電話,將查清楚的事情告訴了她。
媽媽得知她冤枉了爸爸,愧疚不已。現在爸爸不怎麼理她,媽媽催著靈徽回去,做他們之間的調和劑。
靈徽得知柳萍出事的訊息後,便訂了回國的機票。
離開前一個晚上,岑曦打電話,讓她到喬家聚會。
能這麼快查清兩家父母之間的恩怨,多虧了岑曦幫靈徽做翻譯。
靈徽準備了一套首飾,和顧萌一起來到喬家。
岑曦如今是公爵夫人,喬家真正的女主人。有喬硯澤的寵愛和庇護,沒人敢對她不敬。
她將後花園掛滿了漂亮的小彩燈,擺了一張長方型餐桌,上面鋪著格子桌布。從國外運回來的新鮮食材,她親自下廚,擺了一桌子。
喬硯澤叫了他的幾個好兄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