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本就對我有所關注,進城採買聽到有人想要抓我就起了心思,他原想著多買些東西送去給楊老,然後再去村裡,卻不想他外出準備添購時與我碰個正著!”
方恆投誠,她不得不接受,答應了別人,自然只能說些有用的。
嘴瓢突然就有了合理解釋,而楊老,她根本不能拒絕。
“他說不用我拉風箱也不用我揮錘子。”丁雪微苦笑。
丁老頭挑眉:“記名?”
這種收徒法,著實太過特殊了些!
“我去找楊老。”陳遇忽地起身。
丁老頭覺得自己有些話該說,也跟著站起:“我與你一道。”
“丁老,您等等。”陳遇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
丁老五一秒蓋特到重點,忽地坐了回去。
陳遇也沒空解釋,快步出門。
走出廳堂直接叫來家丁詢問。
廳堂裡,丁家三口大眼瞪小眼。
“呼~”
丁老頭錘向心口。
做人可謂困難,沒權沒勢的人做人更難!
“我以後會盡量當個平常人。”丁雪微安慰。
早知那把砍刀會引起這樣的效果,說什麼她也不會拿出來!
想著之前在城裡做的事兒,她頗為心虛地衝父子倆招手。
兩人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有問題,具都不想附耳過去。
當然,不想是不想的事兒,該清楚的還是得清楚。
“那天,在遇到方恆之前,我還遇到一個人。”父子倆微微偏頭,看向丁雪微。
眼裡是不想聽到這個人訊息的糾結。
“那人是最後送我跟盼娣去府城的大叔。”
最後送她們姐妹的人代表著什麼,父子倆心頭都門清,兩人瞳孔剎那擴充套件。
還不等兩人心思回落,丁雪微跟著又是一句:“他來這邊送東西,刀剪絲絹塑膠瓶什麼的!”
“他見我很是欣喜,還問我要不要來著。”情緒突然低落,她兩眼皆是怒火:“早知會被方恆盯上,我就該要!爺爺,您是不知道,這次他帶了多少東西來!見門縫就塞,不知便宜了多少人!”
我大義凜然,結果白瞎了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