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梅落雲吼完,花君莫一個隔空點穴,讓正怒氣衝衝完全沒有防備的梅落雲,一下子就中招了,瞬間動彈不得。
“喂,花君莫你這個混蛋,你幹嘛點小爺的穴道……嗚嗚……”花君莫又一個隔空點穴,原本已經動彈不得的梅落雲,此刻變成了“啞巴”,只有瞪眼的份了。
“聒噪!”某王面色不善又風輕雲淡的說了兩個字。
“既然本王已經決定了,那便不是爾等可以改變的,都起來的,沐謙,讓兄弟們在四周巡視,你給本王護法。”
花君莫再不容許別人質疑和阻攔,直接佈置好結界,轉身打坐。
“王爺……”沐謙想阻攔,卻看著自己伸出的一隻空落落的手有些躊躇,王爺這是打定主意了,看來自己再勸也沒有意義了。
“哎……”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只怪自己修神不精,不然還能替王爺一回,想到那個怕黑又怕鬼的人兒,他內心也揪疼無比。
眾人在花君莫和沐謙的吩咐下,開始四處巡邏,沒發現任何異常之後,花君莫開啟了同命血契的陣法。
只見花君莫此刻幻化出生命之樹的真身,一株氣勢磅礴的金色銀杏樹,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護法結界之中,流光溢彩的金色葉脈,在花君莫渾身白色光之力的映照下,越發璀璨奪目。
那濃密的金色葉子下,隱隱可見三隻同樣金燦燦的銀杏果子。
眾人不禁唏噓,他們都知道自己主子的修為極高,卻從未親眼得見。如今這麼生機勃勃的生命之樹,這般堅不可摧的鐵樹金果,完全一副霸氣凌然之感,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沐謙也有些吃驚,王爺進入果神期他是知道的,可是才不過一月有餘,這銀杏金果居然成熟了。這修煉速度,恐怕整個光明大陸,也無人能及。
這銀杏金果具有除百病、解百毒之效,能讓垂死之人恢復生機,是十分難得之物,卻沒想到王爺居然煉出了三枚,那豈不是說,王爺此刻的心頭血,不止一滴,而極有可能是三滴以上!
而最吃驚的人莫過於梅落雲了,他心裡此刻暗自悱惻,難怪自己打不過他,原來這人真的比自己更加高深,想他的生命之樹杞柳,雖然已是柳絮兒飄飄,卻未見一顆杞柳果。
人比人氣死人咧!梅落雲發現自己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還是修為,居然都比不過花君莫,天生驕子的他,內心苦逼,此刻看著花君莫即將要和葉清逸結成生死血契,面上更是愁苦擰巴的不行,一副“被人欺負”了想哭的表情。
花君莫的同命血契陣,陣勢不大,卻絕美異常。
只見花君莫渾身金光燦燦、白光閃閃,就如同神邸般卓爾不凡,那光之力幻化而成的利刃,迅速劃破胸口古銅色的肌膚,一滴泛著豔色的心頭血滑落在指尖。
那紅光瀲灩的血滴,就如同一顆通透的紅水晶,散發著迷人的魅力。“紅水晶”從花君莫的指尖慢慢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線,就嵌入了花君莫的額頭正中。
就如同一顆妖豔的紅痣,突然嵌在了一位出塵絕色的公子額頭,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突然融為一體,卻又不顯得突兀,反而讓花君莫多出一份別樣的情致來。
看到這樣的花君莫,眾人的眼都移不開了。梅落雲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才將一眾人等喚了回來。
花君莫將那紅痣慢慢融進自己的額心,用神力將心頭血的威力化為無形,又拿出那根青白的絲帶,將這些無形的力量統統附著在這根絲帶之上。
那青白的絲帶有了神力和心頭血的加持,飄飄飛起,在半空中舞動起來,不一會兒,那絲帶便結成了一隻飛鳥,忽閃忽閃這青白的小翅膀,就飛了出去,沒飛幾下,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王爺,這就算成了吧?”沐謙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甘心。
“那青鳥沾染了本王的心頭血與神力,又有逸兒的氣息,定然能找到逸兒的下落,本王便能時刻感應她的所在。”花君莫有些微喘的說道。
“王爺,不知這麼做,值不值呢?”沐謙又一次可惜的問道。
花君莫只是笑笑,並未正面回答沐謙的疑問,而是說道:“如果今日是本王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作為本王最信任的兄弟,不知你會不會也如此捨生呢?”
沐謙尷尬的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君莫這話說的,你有事我必然生死相隨,只是,只是,我的修為不夠,怕是不能與你血契啊!”
“呵呵……,這就對了,兄弟尚且同心,夫妻就算同命,又有何妨!”花君莫起身,拍了拍沐謙的肩膀,情深意重的說道。
夫妻……,葉小姐幾句表白的話,就讓自己的兄弟生死相托,沐謙還真有些……嫉妒了。此刻他不知該說是王爺太痴情了好呢,還是葉大小姐表白的太是時候了。
“嗚嗚……”一旁乾瞪眼的梅落雲,只能在嗓子裡嗚嗚幾聲,表示自己強烈的不瞞。葉清逸是自己的有緣人,現在還是自己的小姐,作為她的侍衛,自己有責任救人,可是居然有人搶了這個功勞,這個花君莫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