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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茜已絕食停藥三天,今個是初八,準確點說,是初八傍晚。
“你這是什麼眼神?”
用過晚餐,馮露坐在客廳等著她喜歡的連續劇開播,不經意間瞧見韓斌滿目複雜地盯著她,這讓她感覺極其不舒服。
“上樓,我有事問你。”
女兒躺在醫院不吃不喝三日,就連藥都不服用,非得逼他按她說得去辦,可他有什麼理由對另外一個小姑娘提出那樣的要求?
不是他好面子,是那個要求實在很無恥,而他張不開這個口。
再就是,這兩三天他也一直在琢磨女兒那番猜測,想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馮露暗中下的手。
導致韓茜身患器官衰竭之症。
說實話,他不願相信馮露會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且是對他的女兒出手,但馮露確實有機會拿到謀害他人的藥物。
畢竟她在藥房工作,又是藥師出身,想配出對人體有害的藥不難。
另外,馮露存在給韓茜用藥的動機。
緣由?
韓茜曾害馮露沒了腹中的孩子,同時害對方失去子宮。
又因為他家裡的關係,避開被送進少管所。
換句話說,即韓茜犯了錯,卻沒擔負起該承擔的責任。
有這麼個事在,馮露能不記恨?
韓斌靜靜地凝向馮露,他想到這,禁不住又想起他自身的情況。
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且禁不住對韓茜的猜測多信了兩分。
無法再做正常男人,會不會是馮露恨他背叛兩人的婚姻,從而對他用了手段。
讓他在源頭上絕了做“男人”的資格?
這個念頭一起,韓斌的心猶如墜入谷底。
“在這不能說?”
把目光挪回電視上,馮露神色如常,心裡卻在琢磨韓斌作何那麼看著她。
“上樓。”
韓斌的臉色此時微冷。
客廳裡選擇雖只有他們夫妻兩人,但保姆的房間安置在一樓,一會他們萬一發生爭吵,難保不會傳進保姆房間。
“為什麼要聽你的?”
馮露皺眉,不耐煩說:“我還要看電視呢!”
“我不想和你在這吵。”
韓斌語氣冷漠。
“你到底想說什麼事?”
馮露迎上韓斌深幽的目光,她站起身:“客廳裡又沒其他人,真是搞不懂你!”
韓斌沒作答,他轉身上樓。
望著韓斌的背影,馮露在原地站了片刻,這才提步跟上。
二樓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