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骨迷迷瞪瞪的坐起來,認真思考片刻,確認這不是做夢。
理由很簡單,他做不出這種夢。
「兩位師兄,我當初是不懂官場規律,招惹了盧郡守,導致盧郡守一直看我不順眼,但也不能就因為這個抓了他啊。」
孟景舟豎起大拇指,示意蠻骨把心放到肚子裡:「我們都是按照規章制度辦的事,是郡守自己有問題。」
蠻骨鬆了口氣,也對,兩位師兄都是守規矩的人,不會因一己私慾抓人的。
他記得請兩位師兄過來幫忙,是來抓鬼的,一晚上過去把上司抓了,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原來是盧郡守在搞鬼嗎?」
不愧是兩位師兄,當天就解決困擾自己三個月的問題。
「那倒不是,是我們倆值夜班的時候碰巧遇到非法組織,順藤摸瓜發現盧郡守一直保護這個組織。」陸陽說道。
「原來是這樣。」蠻骨點頭。
他對付郡守也不是第一回了,沒什麼心理負擔,他和陸陽兩位師兄在延江郡殺的就是延江郡郡守。
再者說現在只是抓個郡守,又不是殺個郡守,更不算大事了。
抓盧郡守是大事,藏不住,而且陸陽二人行得正坐得直,沒必要藏,盧郡守被抓的訊息很快傳遍整個衙門。
「啥玩意,盧郡守被新來的抓了?」
衙門上下但凡聽到這個訊息的都要愣上兩秒,大腦需要消化一陣子資訊。
「他們不是昨天才入職的嗎?當天晚上就把郡守抓了?」
他們在官府體系幹了這麼多年,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主簿大人您怎麼看————”.您正喝藥呢,那不打擾您了。「
原本衙役們想詢問主簿看法,不過看到主簿正哆哆嗦嗦的服用湯藥,知趣離開了。
主簿能不哆嗎,這幾年他一直告訴蠻骨不讓做這不讓做哪,他早就聽說盧郡守看蠻骨不順眼,要不是顧及蠻骨是狀元,早就穿小鞋了。
蠻骨的年終考評還要看郡守的評價,所以他想方設法維繫幫蠻骨和郡守的關係。
現在好了,不用維繫了。
「升堂!」蠻骨穿著官服挽起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比驚堂木都響亮。
「押犯人上來!」
「威一一武一—」
兩名立了大功的小捕快把盧郡守押了上來。
聽說又有升堂,百姓們都來看熱鬧,過來看了才確信,這次來的是真值,抓住大官了。
老王頭帶著小王鐵匠看到昨天晚上的兩名捕快押著盧郡守的時候,更是吃驚的半天合不攏嘴。
不是說去抓百劍盟嗎,怎麼連郡守都抓了?
「蠻骨你敢讓他們抓我!」盧郡守怒不可遏,這兩名小捕快一看就是蠻骨指使的!
「我怎麼不敢抓—哦,這時候應該說你貪贓枉法徇私舞弊,本官當然要抓你!”
「百劍盟定期向你輸送靈石,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