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箏箏說:“父親也可以觀望。”
“阿箏,國難當頭,父親不能以私廢公啊。”周瑾軒堅定地說。
“放心吧,父親,大茗朝不會滅亡的。林仲超就要過來了。”周箏箏目光炯炯。
周瑾軒嘆氣說:“林仲超來了,也無濟於事啊。他的兵馬太少了。”“不少了,林仲超的兵,素來以一當十。並且,他還會帶來一個很關鍵的人物,一個可以號召萬民的人物。”周箏箏笑著抬頭,看向天空。
一隻燈籠掛在屋簷下,黃色的流蘇筆直垂下,燈籠上方,一個銅鉤掛在一個凸出的釘子上。
這一世,林仲超的軌跡還是變了,因為,太子要回歸了。
林仲超在信裡說,他和太子,就是衝著皇位來的。吳國公府不要輕舉妄動,儲存兵力就好。至於北狄,他早就有應對之策了。北狄人絕對進不了京城。
周箏箏信,雖然,林仲超在信裡,並沒有講出應對之策,可是,周箏箏完全相信林仲超。
周瑾軒還在猶豫著,他做不到和周箏箏一樣地信賴林仲超,再者,他以為周箏箏是在安慰他。
皇宮。
早晨的陽光,斜斜的照下來,將一堵矮牆的影子,直直的打在一片紅牆上,黑白兩下,分外分明。紅牆邊,還有一棵槐樹,斑駁的樹皮有些毛糙,也在紅牆上留下一圈凹凸不平的影子。
慶豐帝佝僂著腰,垂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咆哮著:“朕平日最為疼愛的是你,朕現在有難,你竟然不為朕調遣兵馬?”
林楓內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無袖交領曲裾深衣,兩個肩頭上繡著劉雲紋,腰間則是一條玉帶,神情淡漠地站在大殿正中,再生強調,他不會打戰,若是讓他去和北狄人硬拼,不過是白白犧牲罷了,根本救不了慶豐帝。
“父皇不如讓周瑾軒試一試,整個大茗朝,數他最為得人心了。”林楓說。
“周瑾軒願意嗎?”想到多次陷害吳國公府,慶豐帝已經沒有信心讓周瑾軒迎戰了。
“如果他不願意,還有將軍張良晨啊。”林楓說。
慶豐帝嘆了口氣,“張良晨手裡無兵權啊。”因為張良晨和林仲超走得近,慶豐帝忌憚張良晨,沒有給他兵權。
如今,慶豐帝只剩下後悔。
那麼多平時會打戰的好人才,好將士,要麼被他逼得自殺,要麼被奪了兵權,如今,國難當頭,慶豐帝手握兵權又有何用?還不是等著被殺?
“或者,楓兒,你把你的兵馬,調給張良晨,由張良晨帥兵去打戰?”慶豐帝建議道。
林楓冷笑,這怎麼可能呢?慶豐帝糊塗了吧!這個老不死的,早點把江山給他,還會有今天嗎?抓住皇位不放,現在還想要他的兵權,做夢去吧!
“父皇,就怕這些士兵平時都和兒臣相處慣了,會不習慣被別的人管。”林楓拒絕了。
慶豐帝很生氣,“你這個逆子!”
太監來報,說周瑾軒過來了。
“快請!”慶豐帝似乎是看到最末一線希望。
周瑾軒素來不會扔下國家,扔下百姓不管的,慶豐帝果然沒有看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