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永清公主決定重新懷子,難道她想對於瑛……
想到這裡,於顏傑猛地站起身,向著門口撲去。
還沒等他碰到大門,從外面湧進來十幾名侍女,上前把他攔住。
有人向他的身上貼了張符紙,緊接站他便失去了意識。
永清公主來到於瑛院中時,小廝正端著湯藥進來服侍。
於瑛抬手把小廝打發出去了。
“母親此來所謂何事?”
永清公主垂著眸子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論起長相,於瑛生的非常像她,不管是眉眼還是性格,但是他的身體已然被毀了。
永清公主早就知道她的弟弟當初在宮裡對她的孩子下了手,但是她卻沒有阻止。
這便是身為皇室子弟的命運。
總要有些人去做那被捨棄的棋子,總要有些人做那冤死鬼,才能換來對她有利的局面。
永清公主靜靜望著自己兒子,“瑛兒,希望你不要恨本宮。”
於瑛悠然一笑,“沒有任何人能左右母親的想法,你想做什麼,儘管做就是了,就算我開口乞求,想來母親也是不會心軟的。”
永清公主不屑道,“身為皇族,不應有心軟一說。”
於瑛垂下眸子,“說的也是呢,父親那裡母親是否去過了。”
“剛從他那裡過來。”
於瑛眸光閃爍,“我明白了,母親既然想要,就從我這裡取好了,反正在母親眼裡,我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廢物而已。”
永清公主眼中掠過怒意,“休得胡言。”
於瑛卻笑了,“母親既然決定了,還在這裡裝什麼慈母,我的命本來就是母親給的,現在不過是還給你罷了,還請母親放過父親。”
永清公主緩緩抬起手來,掌中一張符紙貼在了於瑛的心口……
與此同時,遠在海上的商船內。
於淼淼掙扎著醒過來,捂著胸口疼的白了臉。
“蠢魚?”衛九瀟跟著她醒過來,伸手摸向她的臉。
摸了一手的冷汗。
衛九瀟迅速起身點了燭臺。
於淼淼捂著胸口彎著身子,整個人就像只蝦子。
衛九瀟扳起她的臉,緊張道,“怎麼回事,可是哪裡不舒服?”
於淼淼疼的好半天才緩過氣來,不過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一陣劇痛過去,她又像沒事人一樣的直起了身子。
“現在不疼了。”於淼淼道。
衛九瀟不放心,叫來明如顏把梅如畫找了來。
老頭子睡眼惺忪,替於淼淼檢視了一番,“王爺,王妃一切正常。”
“那她剛才怎麼會疼成那個樣子?”衛九瀟皺眉。
梅如畫搖頭,“但是王妃現在一點事也沒有,一切正常。”
衛九瀟看向於淼淼:“你真的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