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他媽呢。我明天有時間去打聽打聽。”
孔繁會也安慰了一翻,然後走出去了。
我把門重重關上,看來內奸找到了,我正奇怪,為什麼所有我的事情都被文麗知道的這麼詳細,看來應該就是孔繁會傳出去的。
我們好幾次上街都碰到了她和孫一甲,之後分開了我就沒在主意,應該是被跟蹤了。
不然學校好幾個女生寢室,文寶怎麼能準確的知道我的寢室樓的位置呢?
只是孔繁會和文麗是怎麼認識的,我還真是佩服文麗的本事。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疼醒的,到處都是火辣辣的疼,梳頭的時候落下來了一大片頭髮。
我咬著牙起來,拎起來水壺出去打水,走到樓下,就見到了林景站在那邊。
他的臉上也有些紫紅,應該是被父母打的,估計是聽說我出事,急忙過來了。我見到他就哭了,真的好委屈,也是怨恨自己,怎麼這麼笨,如此輕易的被人算計了。
而林景直接過來把我抱在了懷裡面:“昨晚上你嚇壞了吧?我要是在學校也不會讓你被欺負,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他幫我擦著眼淚,我推開他的手:“有人看到了,咱們不要這樣。”
“沒關係。”林景笑道:“我可都聽說了,文寶欺負你,你把他們都打進醫院去了。幹得好,這幫人就是欠收拾。”
“你聽誰說的啊?”我詫異的說。
林景笑道:“你在飯館和人打架那麼多人圍觀,能不知道嗎?不愧是我媳婦,做得好!”
“呸!少那麼叫我啊。”
林景笑嘻嘻的把水瓶接過去了:“我昨晚上其實和何遇一起去了醫院了。”
“啊?你說啥?”
原來林景知道了之後,半夜就和何遇找去了醫院,文寶和文麗都住院了。
文寶是癲癇病,文麗是被我連氣帶著羞辱,直接就病倒了。不過倆人不在一個病房。
“我們趁著吳英出去,直接拉著杯子把他一頓猛打,這小子被打得差點沒上來氣,一臉都是血,然後我們就走了。”
“你可真能胡鬧!找到你咋辦。”
“上哪裡找去?再說找到了又怎麼地,欺負我媳婦…咳咳,反正就是不行。”
我心裡感動,笑著看著他。
林景站在那邊看著我:“霞子,別擔心,我不會出國。我學的是經濟類的,我父母讓我出去學外語,專業完全不對口,我去有什麼用?我告訴他們,我若是將來有工作需要,該去我的時候,我自然就好好的考出去,不用他們幫我操心。而他們除了打我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至於讓我退學。我就是不吃不喝,他們也沒辦法。”
我的心裡有些酸澀:“這麼做,你真的不後悔嗎?多少人連工作和家人都不要就想出國。比如那個坑了林天一輩子的趙倩。”
林景道:“這是我的選擇,你不要有壓力。我小叔也找過我父母了,說是他們越反對我們在一起,我們就越是叛逆,早鬧出別的事情來,更加不容易控制。他們暫時不會管我們了。我媽覺得你一定要分配回去的。我不會和你有未來,在一起也是你吃虧。”
我心道,如果我是父母的話,這個的確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越是放任不管,說不定就直接分開了,畢竟還有三年半的時間,少年的衝動又能持續多久。
林天果然是很聰明,知道該怎麼做能讓我們雙方都能過去的去。
林景道:“霞子。你和我就一起努力吧。我不會讓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你吃虧的。”
我笑著點點頭,我也決定全心付出我的感情,即便最後,還是要分開,我也不會後悔。我要全心全意的愛一次。
我又問韓琳怎麼樣,林景聳聳肩:“她會自己出國,那個靳磊去她家鬧自殺,被趕出去了。這個傢伙太沖動了,一點不成熟。像個傻瓜。”
我想到他在我們寢室樓下面兩第次點蠟燭追求女孩子,被拒絕了還委屈的質問戴越,也的確是可笑了一點。
我和林景來往不會再有任何的阻礙,我知道林母在等,等到林景厭煩我的那一刻。
韓琳全心準備出國,她也不傻,當初得不到林景就和靳磊在一起,可見也不是什麼真愛,她不會廢掉自己未來的前途。
那個靳磊開始不斷的糾纏他,求她複合。韓琳後來乾脆在寢室不出來,不和他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