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吧,那一間客房今後屬於你了,你可以在裡面自行設定隔絕法陣。”
“我知道你不易,但是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你在這裡受了多大的委屈,都千萬不能夠記恨於仙皇黃帝,知道嗎?”
武小巖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盯緊了輕容,不放過輕容臉上的一絲表情,但是讓他驚訝的是:他竟然在輕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甚至連她的眼睛都看不透了,那眼睛彷彿是一潭深淵一樣漆黑平靜。
無法從面容上窺探出輕容的情緒後,武小巖也就放棄了探尋,他堅信終有一天輕容會再次向他敞開心扉的。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自己安排不當,才導致了輕容身心受創,武小巖的內心深感愧疚。
武小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竟敢違背自己的意願,忤逆自己意思,揹著自己欺辱輕容,真是一件讓人無法忘懷的醜事。
像是感知到武小巖的複雜情緒一般,輕容終於從恍惚之中走出來了,只見她點了點頭,用細微的聲音回道:
“知道了,輕容謹記於心。”
驚訝於輕容的淡定回覆,武小巖也將自己從萬千思緒之中抽回來了,他微笑著說道:
“這就好,等小盼回來了,有她陪著你,你的心情也許會變好一些。”
安靜的輕容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贊同,兩人之間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話題了,武小巖就告別了輕容,自己獨自外出了。
至於輕容,她在“流浪”了這無數年月之後,終於有了一間可以暫住的房間,她疲倦的身心終於可以暫時休憩一下了。
雖然輕容的面上看起來正常無比,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全身都麻痺不堪,雙腳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這些年不停的“流浪”,她傷痛疲倦的軀體從未得到過放鬆和休息。
自從武小巖離開之後,輕容就立即返回了那一間暫時屬於自己的房間裡,設下了防護禁制之後,輕容就直接躺倒在那張舒適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
這都多少年了,一直備受欺辱的輕容,終於能夠安心地睡上一覺了,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母胎一般的溫暖、舒適、安全。
另外一邊,雖然內心無比惱怒,但是武小巖還是面色如常地與城主府內的眾人閒聊著,絲毫沒有提及輕容之事。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提了也沒用,這些人肯定都不會認賬了,最後推出來的一定是一些無辜的替死鬼,所以武小巖也就索性不提了。
就這樣,武小巖又開始與周圍之人周旋起來,他想知道這些年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他閉關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武小巖的復出,再次在丹陽城內外掀起了熱浪,某些無稽之談終於不攻自破了。
不過舊的謠言破碎了,新的謠言再起,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各色謠傳。
各有打算,各自算計,各顯神通......
這也是修仙之人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