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個閒工夫跟人說。”慕容銀珠說道,“不過寒湮要娶我,這很麻煩。”
“娶你,好事兒啊。”容華醉居然笑得很開懷,還有幾絲興奮,“寒湮對上殷絡軒,護國使對上謹王,想想都是一場很精彩的戰鬥,順便也可以看看小軒到底想叫你做什麼,唉,小軒可不聽話了,這次我就幫你們,讓他吃點苦頭。”
慕容銀珠歪著頭看著他:“你來頭究竟有多大?”
“那可大極了,保證嚇死你,我這麼英明神武聰明絕頂的人,自然地位非同凡響。”容華醉得意的說道,“你自己想著怎麼利用各方勢力,讓小軒和小寒打起來吧,我等著看戲呢。”
“我……”慕容銀珠怎麼也沒想到容華醉居然是這個態度。
“你不用擔心,他們誰也娶不到你的。”容華醉突然又補充了一句,還是笑容滿面,“因為你是我的。嗯,就這麼定了。”
說罷,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帶著寒湮的身體一起消失在陣法之中。
呼——慕容銀珠嘆口氣,重重坐在了床上,身體的狀態很奇怪,手摸著腹部,她剛剛竟忘記詢問容華醉那七彩的陣法算是什麼?是不是也是類似封印一樣的東西?
他說,他看到她的肚臍冒出黑色的霧氣,這黑色霧氣應該代表的是吸血鬼本身的強大力量吧?剛剛因為寒湮強大的靈力,吸血鬼的本能之力差點就要衝破封印了嗎?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喝下的鮮血過多,到無法消化的時候,就會淪陷?
她將自己的肚兜掀開,現在肚臍周圍多了一圈奇怪的符文,若隱若現,顏色在赤橙黃綠青藍紫之間轉換,這是容華醉的傑作,會不會對哥哥的封印造成什麼影響?
不管怎麼說,她必須要開始控制自己,不能吃飽,只能解渴,如容華醉所說,看準了物件再下手,像寒湮這樣的食物,她現在還不能承受。
她在床上躺下,平靜自己的心緒和身體的各方面感覺,拋開那些煩人的事情,終於入睡了。
……
“那就是慕容銀珠,前幾日殺了楚河,將慕容紅鳶壓制得動彈不得的人。”
“聽說她還不是靈者,只是聚靈成功了而已,慕容紅鳶做靈者可都做了快十年了。”
“看起來好冷漠,有沒有人誰跟她打過交道啊?”
“沒有……啊,不對,有,是煙霞,煙霞的雙眼都被她弄瞎了呢,聽說那時候她才聚靈。”
慕容紅鳶穿過院子的時候,耳邊傳來同在這個院子裡的那些少女們的竊竊私語,她現在一旦出現在院子,這種議論聲都沒有斷過,所有人既害怕又好奇的遠遠圍觀著她。
“煙霞雙目之恨,我必報回。”一個細小狠戾的聲音突然轉入了慕容銀珠的耳中。
她循聲望去,卻見一面色蒼白二十來歲的男子拄著柺杖站在院子一隅,充滿仇恨的盯著她。
“王川,院子東南角那個拄著柺杖的男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