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亨和麻玉芝則一臉疑惑,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麼啞謎。
但當看到蘇曼曼的那一刻,許哲亨臉色大變,他上下打量著蘇曼曼,然後又看向戰驁,在得到戰驁點頭的肯定,頓時像受到了什麼大的打擊一樣,頭微微揚起,眼睛聚焦看著蘇曼曼。
似有意外,又似有愧疚,又帶有點恍然大悟。總之複雜的情緒不斷地在許哲亨臉上變換,甚是精彩。
麻玉芝看著在場的人,只有她和蘇曼曼還在狀況外。
除去許哲亨的瞭然和戰驁的成竹在胸,顧清漪看到蘇曼曼的到來,頓時心生不好的預感,她沒看蘇曼曼,眼神躲閃,神情也開始不自然起來。
“曼曼,你來得正好,有些話,當著在座的當事人,我問你,你如實回答好嗎?”
戰驁甩開顧清漪的手,向蘇曼曼走去,眼神裡有顧清漪從不曾見過的溫柔以待。
“哦…幹嘛弄得那麼神神秘秘的。”蘇曼曼還未察覺氣氛有什麼不對,大條地坐下,端起傭人為自己準備的水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蘇曼曼,上次我給你的金鎖呢?”
“金鎖?應該還在我包裡,前兩天顧清漪要看,我就拿了出來了,這兩天一直忙著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牧塵那個小搗蛋鬼把金鎖藏到我包裡,正好還在。”
“你拿出來給大家看下。”
戰驁句句引導,大家都沒說話。
“額,哈!曼曼,你那個金鎖不是隻答應給我一個人看的嗎?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我說了要幫你的,就肯定會做到,你怎麼又跟別人說了呢。”
顧清漪這邊還在試圖阻止蘇曼曼拿出金鎖,想著這件事就到此結束算了。
可是戰驁哪裡是那種肯善罷甘休的人。
“顧清漪,你在慌什麼?我要看蘇曼曼的金鎖你緊張什麼?”戰驁轉頭朝顧清漪看去,這話裡的警告意思,顯而易見。
顧清漪低頭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哪裡惹到了戰驁,他又把別的事情抖出來,那自己還要不要面子。
蘇曼曼這邊還在包裡找尋,半天掏了出來。
當拿出來給眾人看的時候。
麻玉芝此時也從疑惑到驚訝甚至還有那麼點氣憤。
許哲亨也頓時嚇傻了。
蘇曼曼手裡拿著的居然和顧清漪剛剛給老金匠鑑定的那個金鎖一模一樣。
真的出怪事了,許哲亨看了看顧清漪,她低著頭看不出來什麼表情,轉頭又看了看蘇曼曼,她正疑惑地看著大家,坦蕩的表情和顧清漪形成了鮮明對比。
許哲亨油然生出令人惶恐的預感: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曼曼真的是自己的女兒,而顧清漪是冒充的。
這個念頭一出,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戰驁示意老金匠接過蘇曼曼手中的那塊金鎖來仔細檢視。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別墅裡沒有誰發出任何聲音,靜謐且嚴肅的氛圍瀰漫了這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