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就是故意的。『雅*文*言*情*首*發』
要是講道理,她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邱白與幕後人有關。確切地說,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證據。
邱白被他們所殺,邱家怎麼可能乖乖配合他們找證據呢?所以,靈玉乾脆胡攪蠻纏了一通,往邱家頭上不停地潑髒水,潑得他們降低下限……
這個方法挺有用,看邱家眾人被氣成那個樣子,關注點都不在邱白被殺上面了。
當她說出最終目的的時候,邱家老祖冷靜下來,沉聲道:“程道友,你殺了我邱家少主,還想要搜查我邱家不成?”
“我可沒說過這話。”靈玉才不會承認,“只要邱家拿出證據……”
“你自己沒有任何證據,倒要我邱家拿證據,這是什麼道理?”
這是什麼道理。這麼一會兒時間,邱家老祖講了數遍,曾經在大夢澤橫行無忌的他,著實沒想到,自己會有霸著道理不放的一天。
靈玉笑了笑,慢悠悠道:“邱道友真要我說實話嗎?”
說這句話時,她有些輕蔑地瞥向他身邊的後輩。
邱家老祖沉默了。
不錯,他們邱家有元后坐鎮,又在自家大本營,不需要太過懼怕他們。但是,假如撕破臉皮,邱家就別想安生了。
邱白已死,邱家後代沒一個拿得出手的,他們沒有底氣與太白宗和紫霄劍派翻臉。就算是眼下,這兩位聯手,未必打不破邱家的防護大陣。
這是**裸的實力威脅。
如果沒有實力,靈玉就算胡攪蠻纏也沒有用,但他們有實力,邱家老祖就不得不認真考慮了。
計較邱白的死,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靈玉剛才雖然胡攪蠻纏,卻真切地透露出一個訊息:邱白之死,皆因殺人奪寶而起。
她再怎樣。也是個元后修士,這一點不會撒謊。
若是如此,邱家根本沒有立場要求什麼。邱家老祖心知,這個仇除了有機會再報。自己無法拿到明面上說。你邱家少主想殺人奪寶,卻實力不足,被殺有什麼可說的?
邱家老祖暗恨,邱白怎麼就這麼倒黴?如果不是遇到這位煞星,他相信以邱白的本事,完全可以處理得乾乾淨淨。可現在,不但自己身殞不說,還給邱家帶來了麻煩。『雅*文*言*情*首*發』
“程道友,你要什麼證據?”
靈玉露出燦爛的笑容,邱家老祖到底還是低頭了。不管他心中多恨。只要現在願意低頭就行了。
“這個麼……要查了才知道,邱道友,你說是不是?”
……
邱家老祖沉著臉,聽著家族小輩的稟報。
“老祖,他們這樣做也太囂張了。難道我們就這麼聽之任之?”說話的是個麵皮白淨的青年,元嬰初期修為。他就是被邱白冒充過的邱元,結嬰才十幾年。
邱家老祖有些不滿地掃過他義憤填膺的臉龐,如果邱白在此,一定不會這般怒形於色。他對邱白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能屈能伸,該忍的時候。能夠唾面自乾,可以囂張的時候,亦可心狠手辣。
身為邱家這個第一世家的掌舵人,能夠做到這兩點,才能讓邱家長長久久地興盛下去。
邱元修煉速度不敵邱白就不說了,認真算起來。仍然稱得上優秀。可是,性格心計,邱白超過他太多了。
就像現在這種情況,邱白絕對能夠擺出一張笑臉,任由別人在自己臉上留下腳印。但是。他會把這個仇記在心裡,一旦出現機會,毫不猶豫狠狠地捅對方兩刀。
“不然呢?”邱家老祖冷笑,“你出手把他們趕出去?”
邱元默了默,這一點,他當然做不到,心裡也清楚,就連老祖也做不到。
“元少爺,喝杯茶。”老僕走過來打圓場,對邱家老祖道,“年輕人,沒點銳氣怎麼行呢?老祖,您說是不是?”
邱家老祖臉色緩和了一些。罷罷罷,邱白已死,矬子裡面拔將軍,邱元無論哪方面都算不錯,這邱家還得交到他手上。性格浮躁、心機不夠,這都可以教,他還能活一兩百年,細心教上一段時日,未必不能重用。
接過老僕遞來的茶,邱家老祖慢慢飲了一口,說:“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咱們能拿人家怎樣?該忍的就要忍,憋得內傷也要忍!”
邱元收到老僕暗示的眼神,乖乖低頭聽訓。猶豫了一下,他小心地問:“老祖,他們到底要查什麼東西?我們邱家有什麼值得兩位元后修士如此算計?”
聽到這句話,邱家老祖臉色更好看了,甚至給了邱元一個讚賞的眼神:“你總算知道用腦子了。”飲了口茶,緩和一下情緒,邱家老祖說,“你說的沒錯。我們邱家雖然是大夢澤第一世家,手中產業無數,可他們兩個,一個是紫霄劍派的劍君,一個是太白宗的第一修士,家業比我們大多了。從我們手中搶產業,他們搶了也沒法經營,陵蒼宗門、大夢澤世家、星羅海散修,這三條線不容打破,就算他們實力強橫,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說到這裡,邱家老祖看了眼老僕:“他們這些天都做了什麼事?”
老僕稟道:“他們將我邱家所有與少主有關的人物全部蒐羅出來,一個個問話,說是要找出邱白沒有勾結溟淵鬼修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