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門派之中如今的局面,也是門派運作,而我們地下弟子,卻也是有人在明爭暗鬥是不是?”王川想了想,說道。
莫旭陽聞言,眼中閃爍精芒,於是道:“你說的沒錯,咋們太玄門弟子並不團結,有些各自為政,有人我門派著想,有人為了一己私利,更有家族世家參與其中博弈,這裡面水不淺,我們要小心,因為這些暗中力量,甚至涉及到太上長老團,不過門派高層雖然各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上面也有人壓著,掌教至尊,還有太上至尊,所有人都要遵守一條令律,凡是涉及到門派存亡之大事,必須以門派利益為重,這是一條紅線,觸之,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王川仔細聽著,心中有數,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心裡面有自己守護的東西,如今第一是自己靈雲峰,其次便是幾位師兄,這就是涉及到了藏劍峰和玉闕峰,這三座靈峰都有其關心的人和事情,是他的逆鱗,倘若誰妄動,他不惜動用大殺器來鎮壓。
王川想著,身上煞氣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修行至今,他所經歷的事情,養出了這種氣場,可以說是從屍山血海之中帶出來的。
莫旭陽在一旁覺察到這股氣勢,不由得心中吃驚,王川這種氣息,他也就在幾位峰主掌教,甚至太上長老身上體會得到,沒想到穿也養出了這種氣場,看來此人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自己此次回去,一定要上報家族,做出一些決策。
“我們是寒門,比不得世家,一切都要資源都要靠自己去爭取,你們可能不懂,我有自己要維護的東西,那份情還有人,如今都是我的逆鱗。”王川幽幽道,眼中有殺氣。
“你說的沒錯,我是世家出生,從小沒吃過苦,但是常年在外行走,也見過許多,散修,門派房門弟子不容易,這些人一旦成長起來,很多都是不平凡的人,但是你也不要小看我們世家,並不是所有人都如你所想,我們之中,也有很多人經歷了你不可想象的艱難,一路走開,熬出頭的,世家之中也有大毅力大成就之輩。”莫旭陽說道。
“我知道了!”王川頷首,虛心聽著,莫旭陽如今是他的好友兼同門,吃飯巨人葬地經歷,足以看出此人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他心底裡面認可。
莫旭陽聞言,微微一愣,沒想到王川居然能完全聽進去自己的話。
“我們還沒出大漠!”莫旭陽看王川不說話,於是站起來看了看外面,隨口說道。
“這片區域很大嗎?”王川聞言,好奇的問道。
“不小,據傳相當於兩個州的大小,具體多大,不是很清楚,高修也說不清!”莫旭陽道。
“高修也說不清?難道飛到域外空間之中也見不到嗎?”王川不由得問道。
“有人試過,可以說很多絕頂修者都試過,在域外看這片區域,只是朦朧一片,似乎被什麼遮住一般,天上看到的,和地上看到的,似乎不一樣。”莫旭陽說道。
王川聽得頭大,簡直是匪夷所思,這世界怎麼到處都充滿神秘面紗,他這一刻,有一種衝動,將來等自己強大了,一定要逐個去探究。
“那我們這樣在天上飛,不礙事吧?”王川想到這點,不由得問道。
“無妨,很多修者都這麼飛,我想我們一定在這片大漠的區域的外圍,你們那裡黃沙漸漸稀少了,一片戈壁灘。”莫旭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外面。
王川聞言,也看向外面,果然,下方枯黃大地,一片粗砂礫石,還有低矮的耐寒耐旱植物,除此之外,還有連綿的荒山,高大赤黃一片,如同一頭頭蠻荒巨獸一般,映照出黑鐵之色,沉睡伏在那裡,視覺衝擊力很強大,荒涼,貧瘠,大風呼號。
“希望這片地域不大!”王川深吸一口氣,說道。
兩人都入定,不再說話,王川在體悟此行的一切感悟,莫旭陽同樣如此,二人身上不斷傳來神秘的波動,互不干涉。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外面傳來呼喝,更有馬蹄密集之聲,一片喧鬧吆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川警醒,立刻醒來,睜開星目,向外看去。
遁天梭外面,一片廣袤大地,戈壁灘不知何已經有綠洲了,並且有人家居住,只是很貧苦一般。
此刻,下方,不遠處有兩方人馬,裝束宛若凡俗江湖好漢,赤褐色布衣,或者黑色長衣,衣襟獵獵,帶著各種鑌鐵兵器,頭戴斗笠,因為風大,空氣乾燥,不少人頭戴布巾,裹住面頰,其中有個別女子。
“馬賊?”忽然一旁傳來聲音,原來是莫旭陽醒來,同樣關注下下方。
王川聞言,不確定道:“也許吧!”
他說著,將遁天梭滯留在空中,隱在一朵雲中,兩人這是坐山觀虎鬥,閒著也是閒著,儼然吃瓜群眾。
莫旭陽客隨主便了,當即捏訣,做了一個小術法,只見天地元氣細微波動,烙印進兩個符文,宛若一個晶瑩剔透的貓耳朵一般,一個飛往下方,一個懸浮在遁天梭之內。
“這是一個小術法,叫做隔牆有耳,有監聽的效果,對於修者是沒多大用,但是對於尋常人,就是逆天了。”莫旭陽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