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視線再一次齊齊落到了白威身上。直到此時,他們才明白,夜梟剛剛有些怪異的舉動,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蘭姌雖然也有些震驚,但心中也是鬆了一口,如果真的是他殺,那麼這件事跟他們就沒什麼關係了。
跟蘭姌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人在關鍵時刻,都會沿著有利於自己的路線思考下去。他們不但沒有思考夜梟話中的真實性,反而想著如何將白威推出去當替罪羊了。如果此時,有人告訴他們,孫龍就是承受不了壓力,自己跳樓自殺的,他們肯定會跟此人拼命的。
夜梟猛的一拍桌子,將眾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人不是白威殺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可是我們也無法證實,白威到底有沒有說謊啊。”
“呵呵,你以為我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一個人嗎?剛剛我已經試探過了,他絕對沒有說謊。”
“即使這樣,我們也應該將白威,交給校方調查。”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說道。
夜梟聞言臉色一冷,盯著眼前的男生質問道。
“魏陽,你什麼時候有權利,來質疑我的決定了?”
夜梟用的是質疑我的決定,而不是質疑我的想法。話語間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夜梟的意思就是,不管人是不是白威殺的,夜梟都將保他安然無恙。
“不敢。”
魏陽緩緩低下頭,只是隱藏在眼鏡背後的目光,竟有些不甘與屈辱的味道。在他想來,將白威推出去,才是維護學生會形象的最佳選擇。
品嚐到權力帶來的甘甜之後,魏陽也是極力維護學生會的人之一,甚至對於夜梟的位置也是蠢蠢欲動。只是夜梟的手段過於恐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不過這人性格更像是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這些天裡也拉攏了不少學生會幹部。只要夜梟露出少許弱勢,就會義無反顧的撲上去廝殺一番。
夜梟也不是單純想要維護白威,其實就在剛剛他說出,孫龍是跳樓自殺的時候,就偷偷觀察過白威的反應。再三確認之後,這才終於肯定,白威跟孫龍的死毫無關係。
夜梟又將自己後續的推測說了出來:“但是孫龍的死亡,看上去更像是栽贓!而栽贓的物件,正是咱們學生會。”
“這不可能!”
“到底是誰,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會長為什麼會這麼說?”
夜梟伸手在空中虛壓了一下,等到會議室安靜下來,才繼續解釋道:“不要得意忘形了!既然咱們能夠使用小聰明,為什麼別人就不能借著學生會擺脫嫌疑。”
想了想夜梟繼續說道:“對方掐準了時間,讓孫龍看起來更像是自殺,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他根本不瞭解孫龍的性格!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需要你們幫我查出,昨天晚上都有什麼人,去醫院跟孫龍接觸過。”
夜梟轉頭看向一個,將身體都掛在椅子上的男孩說道:“周巖,我記得你父親也是醫院的吧,能否複製一份監控錄影?”
周巖翹著二郎腿,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彷彿之前討論的事情,跟他沒有絲毫關係。
“有點難辦,監控錄影都是保衛科監管的,我老爸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