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黑寡婦才唏噓說道:“你小子運氣不錯,只是一般的骨折,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夜梟好奇的說道:“原來陳姐還是捏骨高手。”
“高手談不上,我們這群人經常遇到一些危險的任務,所謂的久病成良醫就是這麼回事。”
吳項天站在一邊,看著一群“傷殘人士”也是苦笑不已。
“這下好了,即使想走都走不了。”
黑寡婦一瞪眼睛說道:“你也給老孃靜養去!小腿的傷口都化膿了,還在這硬撐。”
吳項天尷尬的笑了笑,他小腿上的傷勢,是原來的老傷。雖然已經注射了青黴素,但是吳項天的身體已經對藥物產生了抗性,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昨天他偷偷清理傷口的時候,被黑寡婦撞見了。
“周巖?”夜梟回頭看到咬牙切齒的周巖,不由奇怪的問道。
當眾人順著周巖的目光看去的時候,也是氣的七竅生煙。那群沒心沒肺的學生,在脫離危險之後,竟然還有興致打量怪物的屍體。
甚至有兩個學生,已經爬上了史前巨鱷的屍體,得意的拿著手機擺出各種姿勢正在自拍。
“這群沒心沒肺的學生啊。”黑寡婦捂著額頭嘆息道。
“有的時候,真的想扔下他們不管。”嶽東撇嘴說道。
吳項天卻是盯著夜梟說道:“你準備帶著這幫拖油瓶到什麼時候?咱們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夜梟苦笑不已,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出力不討好。或許受到蘭蒿亭的影響,尤其是他臨終前那句“我並不後悔”,才讓他做到了不離不棄。
“嗯?蘭姌人呢?”夜梟目光掃了一圈,不由好奇的問道。
黑寡婦用手指戳著夜梟的腦門笑罵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你的大凶妹子!”
夜梟黑著臉辯解道:“我只是擔心她的安慰而已,蘭叔叔臨走前把她託付給我......”
“別解釋了,蘭姌在照顧瑞可嚴呢,小心女人太多死的太快!”
“走吧,去看看咱們的戰利品。”夜梟偷瞟夜寒雨一眼,如坐針氈的站起身來。
然而夜寒雨依然面帶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僵硬,手下更是不留餘地的掐在夜梟腰間。
“嘶~”夜梟倒吸一口涼氣。
“夜會長,我來扶你。”周巖還以為他是觸碰到了傷口。
幾人邁步走到巨鱷身前的時候,夜梟小聲的對著夜寒雨嘀咕道:“你這丫頭是屬鱷魚的嗎?怎麼還掐住就不鬆手了。”
“哼!”夜寒雨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一時之間小女兒姿態盡顯。
站在人群之外,嶽東對著幾個正在往上爬的學生大聲吼道:“都給我下來!”
“憑什麼?怪物是夜會長殺死的!”一個男生毫不理會嶽東的警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