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竟是有些出神了,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還是肖雯軒的鬼魂找到了自己。
緩步走人房間,鋼琴上的塵土依舊,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人演奏過了。
冰冷的月光灑進屋中,甚至比夜梟的內心還要寒冷,給夜色塗上了一層悽美。
“難道,真是我的幻覺嗎?”
或許是因為回到了地球,熟悉的景色勾起夜梟塵封記憶。一邊是養育他成長的地球,一邊是正在經歷磨難的地獄,一腔憤怒竟是無處發洩。
感覺到夜梟的異樣,匠心等人突兀的出現在夜梟身後。史密斯無論經歷過多少次,依然無法適應匠心等人的神出鬼沒,這種無法把握的感覺,讓他一直處在恐懼的邊緣。看到房間內忽然多出這麼多人,幾個巡邏的衛兵也是後退幾步。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匠心看到夜梟臉色難看,不由出聲詢問道。
夜梟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恙:“沒什麼,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咱們就出發返回華夏。”
然而就在這時,二十皇卻是忽然蹙眉說道:“這房間給我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還有剛剛的琴聲,讓我有種厭惡的感覺。”
夜梟臉色陡然一變,轉身一把抓住二十皇,呼吸急促的質問道:“你說什麼!”
二十皇被夜梟的舉動弄得一愣,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下意識解釋道:“我也不清楚,剛剛的琴聲讓我非常不舒服。”
夜梟回頭看向史密斯幾人:“你們剛剛說,並沒有聽到鋼琴聲?”
史密斯不知所措的答道:“是啊,皇宮夜晚是禁制演奏樂器的,而且我們一路巡來,也沒有聽到什麼鋼琴聲啊。”
夜梟再次看向匠心等人:“那你們呢?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匠心面色尷尬的說道:“我剛剛睡得很熟,並沒有注意外界的動靜。”
慕青焰卻是狐疑的說道:“我只是聽見若隱若現的歌聲,並非是什麼鋼琴聲。”
夜梟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這些人之中,有些根本沒有察覺到異常。而有些人卻聽到了歌聲,只有二十皇與自己卻是真切的聽到了琴聲。
“難道說,這聲音也會分辨個人實力不成?實力越是強大的,聲音就會變得真切。實力稍差的,就只能聽到模糊的歌聲?實力達不到標準的,就根本無法察覺?”夜梟越想心中就是越亂。
如果說二十皇也只是聽到了琴聲,可自己分明看到了肖雯軒的身影,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月光之下,宮殿之外的金色天使雕像旁邊,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單翼天使。她的頭髮如同黑色的波浪,在夜色之中輕輕飄舞宛如絲綢錦緞。孤獨的翅膀輕輕擁住自己絕妙的身體,一張俏臉正是肖雯軒的無疑。
與曾經那個消瘦,還帶著點病態的憔悴不同,此時的肖雯軒顯得十分美麗動人。而且在她的身上,還多了一種聖潔的氣質。
“咱們又見面了,可惜這次甦醒之後,我們將變成生死仇敵,夜梟你做好接受神罰的準備了嗎?”
肖雯軒覆蓋在身上的羽翼忽然展開,一團火焰一閃而逝,她的身影隨同消失的火焰,一起隱於黑夜之中。
要知道夜梟與二十皇都是六階巔峰的人物,然而肖雯軒的出現,竟讓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甚至還將他們耍的團團轉。可想而知,如今肖雯軒實力強大到何種可怕的地步。
就算夜梟尋找半夜,始終無從尋見伊人魅影。就算他如何不情願,清晨的太陽還是緩緩升起,就像是永恆的時間,從不以個人的意願所停滯。
夜梟帶上了戴安娜小公主,登上了遠赴海岸線的列車,唯獨將恐怖之翼留在了這座曾經輝煌的島嶼上。
夜梟留給恐怖之翼的囑託也很簡單,魔界將引來一場鉅變,不要隨意殺戮人類,反而要儘可能的幫助人類強大起來。
對於魔神的吩咐,恐怖之翼顯得十分恭順,並且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再殺戮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