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古人認為天是圓的地是方,人類從來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發現的越多就會發現錯誤越多。人類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孤單,只是迎接的卻是一場殘酷的遊戲,無論異能者如何強大,依然擺脫不了棋子的命運。
夜梟臉色陰沉的看著白衣少女冷冷的問道:“那你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幫助我?”
夜梟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是白衣少女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因為在她看來,夜梟只是一個無法改變命運的可憐蟲而已。
“我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這個世界因為空間而存在,因為時間而生生不息。其實我與你們一樣,同樣無法逃脫自己的使命。要不是時間掌控者死亡,那就是我率先殞命。每個人都在扮演棋子,而我只不過是棋盤上的將帥而已,或者說我只是推動整個棋局的手而已。”
夜梟冷笑連連:“這麼說來,我們還要保護你不成?你降下災難,回頭來還要我們保護你?先不說我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是有能力,你拼什麼覺得我們會幫助你?”
白衣少女微微一笑,看著二十皇幾人說道:“無論是誰贏得這場遊戲的勝利,這個世界都會歸於平靜,然後等待下一場遊戲的開始。唯一的卻別就是,失敗者將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問他們,魔族作為遊戲的連勝方,他們到底經歷過多少次時間凍結。”
二十皇臉上同樣是震驚莫名,下意識的問道:“難道說,魔界每一次大變革,都是時間凍結所致?”
夜梟不解的問道:“變革?難道魔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並不是紅月墜落所致?”
二十皇搖頭說道:“我聽父親說過,魔界所在的星球,曾經跟神界別無二致。曾經那裡也如同地球一般,到處充滿了生機。忽然有一天,地面開始出現了足以殺死強大魔族的黑霧,這便是最初的死亡潮汐。剛開始,我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只是隨著時間死亡潮汐的規模越來越大,將魔界之中的生物全部變成了白骨怪物。”
白衣少女點點頭說道:“死亡潮汐的出現,是因為時間流速不同,死去的靈魂無法融入靈魂洪流,只能慢慢堆積在那個世界之中。或許你們沒有感覺到什麼,其實你們已經度過了成千上萬個年歲。”
二十皇若有所思的說道:“除了死亡潮汐,還有地底岩漿幾乎同一時間從地底爆發,而我們根本超找不出原因。”
白衣少女解釋道:“理由很簡單,你們雖然沒有感覺到變化,但是世界依然在不停運轉,你們所在的星球同樣有自己的軌跡。然而經歷過無數個歲月,那裡表面雖然沒有變化,但是星球本身再進邁入毀滅階段了。”
這一次不光是二十皇,就連匠心幾人也是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無論我們是否獲得勝利,魔界都將迎來毀滅?”
白衣少女點頭說道:“那顆星球之所以存在至今,只是被時間掌控者凍結起來了,直到這一次遊戲結束,就會徹底被拋棄。”
二十皇不敢想象,如果這個訊息傳回魔界,到底會引起多麼大的震動。他們一直堅信魔界會變得越來越美好,只要將地球上的資源,不斷的送回魔界,那裡可以變得像從前那樣美麗。
然而沒有人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而已。
他轉頭看向夜梟的眼神第一次發生了變化,因為最初提出兩族融合的人,就是這個打敗了二皇子的弟弟。如果魔族真的能夠與人類融合在一起,那麼為數不多的魔族,就可以移居到這顆充滿了活力的星球上。
白衣少女看穿了二十皇的想法:“其實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時間掌控者不會輕易讓魔族脫離他的控制。整個世界混入了不少聖天使,他們作為時間掌控者的走狗,根本不會讓你們真正的融合在一起的。”
夜梟神色複雜的問道:“我現在有點搞不明白了,你到底屬於哪一方的?為什麼你要幫助我們?聖天使又是什麼東西?”
白衣少女說道:“作為對弈的雙方,最初的魔神就是我喚醒的,嚴格來說魔族才是我的親兵。”
夜梟抬手止住話頭說道:“既然如此,為什麼魔族會在時間掌控者的世界?”
白衣少女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憎恨的表情:“其實魔族最初戰敗的時候,上一次的對弈就已經結束了。然而時間掌控者並沒有凍結時間,而是引誘魔族攻入了神殿,如今生存在那顆星球上的魔族。”
夜梟不知道為何,看到白衣少女吃癟心中卻是極為暢快:“也就是說,你不僅輸了遊戲,而且連棋子都被別人奪走了,然後反過頭來在攻打你?”
白衣少女瞪了夜梟一樣,但是依然點頭承認:“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人類與魔族原本就應該屬於同一陣營,而神族才是你們要對抗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