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木質大門被人推開,房間充斥著奢華的氣息,純毛皮製成的地毯踩在上面就如同走在雲端。房間很寬敞也很明亮,房間角落的玉石臺上擺放著名貴的花朵,剛剛進屋就給人一種清新芬芳的感覺。
巨大的會議桌前圍坐著一群老頭,紛紛注視著夜梟等人的進入。在他們身後都站著實力高深的異能者,再往後則是記錄會議內容的秘書。
那些老頭各個氣勢十足,經常能夠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此時卻是隨處可見。
眾人的視線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即使他們目光中沒有惡意,也讓人有種不自在的感覺。這是他們久居上位,慢慢形成生殺予奪的霸氣。
那些異能者沒有引起夜梟的過多注意,裡面雖然四階異能者不在少數,但是在他這個七階異能者面前就像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唯獨引起夜梟注意的是那些顫顫巍巍的老頭,他們年齡早已進入花甲之年,但是靈魂卻出奇的強大。身為普通人,體內的魂力居然比初階異能者還要強大,這種現象讓夜梟感到詫異非常。
不過夜梟很快就釋然了,能夠坐在這裡,就算不是老謀深算,也是心智異常與常人。或許在大災變開始,他們就透過鍛鍊磨練出了獨特的本領,那就是計算人心、計算整個世界。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這些跺一跺腳都能在世界歷史中踩出一個腳印的大人物,這一次謀算的並非是世界,而是他夜梟而已。
夜梟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他渾然不懼,神情一如既往的邁步走向會議大廳。
預想之中的下馬威還是如期到來,並沒有人引導他入座,彷彿這群老頭只是在審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
蘇定江經過剛剛的事情,深怕夜梟再鬧出什麼事來,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就坐我旁邊吧。”
按照常理,談判雙方應該處在對立面,夜梟雖然隻身一人前來赴宴,但是他代表的也是一方勢力。然而會議桌早已經坐滿,根本沒有給他預留位置。
“哼!真是可笑的把戲。”夜梟冷哼一聲,他的聲音雖小,卻是清晰落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那些負責警衛的異能者,當即臉色就是一變,翻手間就拿出了自己的異能媒介。他們不僅僅要負責首長的安全,同時還要圍護領導的顏面,即使他們知道夜梟實力高達七階,他們也渾然不懼,所謂主辱臣死就是這個道理。
那些老頭絲毫沒有慚愧之色,若是因為別人的一句嘲諷,他們就豁然變色,那麼這個位置根本坐不穩。在他們的思維裡,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殺之人,只是殺掉夜梟並符合他們的利益。
蘇定江雖然也是軍方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跟這群老頭相比,那就是不值一提。
夜梟剛剛入座,就有人率先發難了。一個負責外交的中年人,拿起一份檔案看了看說道。
“夜梟,二零一五年人,被夜氏父親領養。夜家有一女名叫夜寒雨,與夜梟同歲。同年夜氏族長去世,夜家移居至洛城。夜梟學習成績優秀,夜寒雨也經常受其幫助,初中時代被選為數學課代表,高中時代入選學生會會長一職。因為孫龍一案,懷疑跟夜梟有關......”中年男人說道這裡,抬頭看了看夜梟繼續說道:“你利用學校的人脈,將孫龍一家逼上絕路,其祖母突發腦淤血當夜不治而亡,重傷孫龍因為承受不了打擊而跳樓自殺。孫龍父親因為涉及貪汙一案被拿入獄,大災變開始以後下落不明。”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老者出聲說道:“好手段!年紀輕輕就能幹出如此事蹟,真是讓我們這群老頭子都汗顏羞愧。若是能早個兩年,我一定會選你當接班人。”
被人調查底細,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不舒服。
不過夜梟很快就笑了出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情,孫龍跳樓自殺並非是自覺有愧,而是另有其人控制他這麼做的。”
唸誦檔案的中年人,眼睛微微眯起,緊盯夜梟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異能者出現了?”
夜梟意簡言賅的答道:“是的。”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放下手中檔案問道:“那麼你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人害死了孫龍一家人嗎?”
這中年人有些混淆視聽的意思,孫龍一家的慘狀的確跟夜梟有關,但是夜梟跳樓自殺卻是跟他沒有關係,而是肖河暗中推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