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認為梅夫人沒膽量做什麼,是真的想做一個依附著王爺的女人,為此,她連魔音使者的身份都說了。”
楊晨道,“至於芷棋夫人,屬下進宮前已經確定她是獨自出門跟人私會,只是還沒有摸清她跟人傳暗訊的方式,但是,我們的人一直在暗處跟著她,見她最終跟二皇子會面,只是不知道後來被二皇子帶到哪裡,斷了她的蹤影,進宮前,屬下已經交代下面的人繼續去注意。”
“知道了。”西門靖軒淡淡的道。
如果梅夫人真的投誠也就讓人能從她身上松點心了,但是難保她在使什麼混淆人的法子。
至於芷棋,只要她無法掌握到軒王府的機密,也沒有多大害處。但是,她是知道匕首的事的,間接的也就是掌握著一條線索。
如果芷棋遵循將功贖罪,保守那把彎月匕首的秘密也好,如果芷棋將這個秘密告訴另外一個人……
西門靖軒的眸光輕輕的閃了閃,問楊晨,“沒有發現芷棋跟西門寅會面嗎?”
“從我們開始注意芷棋的時候,她都很少出門,出去也有我們的人盯著,除了這一次之前都沒有什麼可疑。芷棋在王府裡也沒有什麼異常,我們的人守在她的院外隨時注意著,並未見到有可疑的人出入,”楊晨道。
“他們中間有善於隱術的人,如果藉著夜色做事,也是不容易發現的,他也會破影功,在黑暗中行事也能夠避開眾人的視線。嚴守可以防住大部分人,但總會有偶爾的漏網之魚。”西門靖軒道。
“是,屬下明白,所以也親自注意著芷棋夫人。”楊晨道。
西門靖軒看了眼楊晨,最近情勢緊張,他的臉色上也染著疲容,大概是夜裡還要巡視,休息不好。
“你每晚都在盯著芷棋?”西門靖軒問。
“是……”楊晨道,但又不妥,頓了一下又道,“只是昨晚,屬下出去查探,沒有在王府。”
“昨晚你不在,今早芷棋就去跟西門痕見面了?”西門靖軒的嗅覺是很靈敏的。
“王爺……屬下錯過了什麼?”楊晨一怔,但又想事情不會那麼巧吧。
“看來,也有人時時注意著王府的情形,你的離開給了他們機會。”西門靖軒道。
楊晨跟在他身邊時間不短,對破影功也是有足夠的認識的,就算同在黑暗當中,他要比其他人更容易發現可疑之處。
西門靖軒的話讓楊晨心虛。不是因為他的疏忽,而是他這次疏忽的原因,他是因為糾結在向軒王瞞報林馨兒的事,內心不安才出去走動揮散心情的。
此時他的心又不安起來,深吸了口氣,默默唸叨,他這樣做都是為了王爺……
楊晨讓自己鎮定下來,回應西門靖軒的話,“是二皇子昨夜去找了芷棋?”
“如果是西門痕也好,但是芷棋今早去見他,想來昨夜芷棋如果跟人會面的話,不應該是他。”西門靖軒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些很重要的事情就在這短暫的機會里進行。
不是西門痕,也就是軒王猜測的西門寅了。楊晨能夠懂得西門靖軒的看法,“屬下讓人查查三皇子昨夜的動向就能夠知道他是否做過什麼了。”
至於二皇子,最近又出了宮,行跡必然有可疑之處。
“如果翠竹閣能輕易被查透,本王此時也不必困在這宮裡了。”西門靖軒掃了眼案几上的摺子,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