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芸居然冷笑一聲,鄙夷地說道:“臉皮真厚,手都給我打麻了。”
我尼瑪聽得驚呆了。
咋的?你打了我一巴掌,我還得給你道歉,說我臉皮太厚傷到你嬌柔的小手手了?
嘔,噁心。
李曉芸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直接就開口命令道:“過來,給我跪下。”
我發覺自己竟然已經麻木了,默默地走到她身前,噗通跪下了。
只要一想到我暗地裡可以數倍的報復回來,似乎就不再是那麼難以接受。
甚至這種處在暗處報復的感覺,讓我還很受用,偶爾會感覺自己像個刺客,牛逼哄哄那種。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李曉芸竟然除下了鞋子,將包裹在絲襪下的腳丫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頓時就生起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心跳猛地加快起來。
李曉芸踩得挺用力的,充斥著羞辱的意味。
除了臉上的絲滑和軟柔壓力,我甚至能嗅到到那種淡淡的氣息,讓我感覺面紅耳赤的。
草,李曉芸這是不走體罰路線,改精神羞辱了?
我一張臉紅得發燙,向旁邊躲開。
之前在會所當男M技師也不是沒遭遇過這種事情,其實完全只能說是小打小鬧。
但關鍵的問題就在於,我沒有面具遮掩身份。
“你這種窩囊廢,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李曉芸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草泥馬,老子就該逆來順受,甚至陶醉其中嗎?
我也只敢在心裡罵罵,但李曉芸卻是給我來真的,將腳丫直接湊到了嘴邊:“舌忝。”
我猛地瞪大了雙眼,罵孃的心思都有了。
但最終我可恥地選擇了屈服,特別窩火而難為情地輕輕接觸著。
李曉芸卻不打算放過我,甚至將軟柔小巧的腳丫往我嘴裡塞,那種感覺簡直將恥辱和刺悸全部交織在了一起。
我差點想一口咬下去,讓她感受下血肉模糊的痛楚,最終還是忍住了。
“呵呵,真是條賤狗。”李曉芸的聲音冰冷而輕蔑。
此時她那隻腳丫上,薄薄的絲襪已經被浸溼,貼在上面勾勒出腳趾和腳背的輪廓,有著淡淡的光澤。粉色的指甲宛如蔻丹,有一層細膩的月牙白。
足弓的曲線曼妙,宛如拱橋。
我大概明白了,為什麼西門慶回對三寸金蓮情有獨鍾。可惜了西門大官人,那個年代還沒有絲襪這種神奇的東西,享受是享受了,但終究缺了點什麼。
面對李曉芸的折辱,我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也不吭聲,就等著逃離這個修羅場。
她終於讓我滾了,只是讓我記住,如果我一天不還錢、她就一天羞辱我一次,讓我特麼聽到都心涼。
一直熬到夜幕降臨,這些畫面還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戴上了面具,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目光也跟著陰沉下來。
這一刻,我不再是林飛。
而是熊貓。
李曉芸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