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極有可能是在受到狂血癥的影響下,在看到那些相似的症狀時,下意識就將其認為成了狂血癥,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對吧。”
其中一人說,“這種情況的確是有可能的,但是……擰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自己也說了,症狀相似,不能確保百分百就不是。那萬一是的話,將你流放出去,豈不是巨大的隱患和危險?”
軒轅冒出列,“皇帝,歷大夫所言不無道理,不如,就先將龐將軍的封賜先收回來,人先留在皇城之中,由高將軍派人看守著。待一段時間後,龐將軍沒有出現狂血癥的症狀,再將他放行,恢復封號,也不是不可。畢竟,這狂血癥實在是太醫治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第一頭狼跳出來了。
龐飛愣愣地笑著,靜觀其變。
軒轅存也站了出來,想法和軒轅冒大相徑庭。
軒轅烈狠狠地躲了一下腳,反駁道,“龐將軍乃護國將軍,剛剛立下汗馬功勞,你們如今卻要這樣對他,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別忘了,是誰把咱們軒轅家從豺狼虎豹的口中救出來的,也別忘了,若沒有龐將軍,能有你們的今天嗎?”
軒轅烈的這番話,看似是在幫龐飛求情說好話,實則,卻是在害龐飛。
這個魯莽的將軍,一番好心卻辦了壞事,真真是叫龐飛無語。
哪怕事實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軒轅家族的人,也不會願意欠龐飛這個恩情,更不願意有人大張旗鼓地,將龐飛救了軒轅家族的人這樣大聲地說出來。
這隻會顯得軒轅家族無能,顯得皇室無能。
偏偏這個軒轅烈是個粗人,想不到那層關係,一股腦地將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軒轅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不過,他卻是沒急著說話,沒有暴露自己現在的心思。
這個被母上壓制了十多年的人,如果沒有足夠的城府的話,又何至於今天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軒轅流最後一個站出來,“龐飛乃華夏子民,所做一切,都是應該的。收回封號,將其留在皇城之中,也都是為了他,為了他的家人,為了那些無辜的人著想。相信龐將軍深明大義,能理解我們這麼做的目的吧。”
最後這句話,軒轅流是轉向龐飛,衝著他說的。
在場中人,所有人的目的都明確起來了,卻唯獨這個軒轅流,倒是讓龐飛一時半會的有點看不透。
他表面是在幫龐飛解軒轅烈留下來的圍,實際上,心裡是不是打著其他的注意,誰又能知道呢。
眾人各抒己見,有的假情假意,有的打著為別人好的幌子在這大放厥詞,龐飛一直沒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在等著軒轅朗表態。
不管別人說什麼,那都是別人的想法和意見,軒轅朗心中,相信也有自己的想法。
龐飛就是想看看,這位皇帝到底怎樣來下這一盤棋。
“眾位兄弟說的都對,這可真是叫我左右為難了。龐將軍,你一直沒說話,不如你說說看,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那傢伙踢皮球一般,將這個問題踢到了龐飛這邊。
龐飛自然是不希望留在這鬼地方的,一秒也不想。
“封號可以收回,但是這皇城之中,我卻是不願意留下來的。皇帝若是不放心,我近期便一直留在京都,讓高將軍派人守著便是。一個月後,若我還是沒出現狂血癥的症狀,那疑慮便可以消除了,屆時,我再行離開便是。”
軒轅朗要他說,那他便說出心裡想說的話。
軒轅朗要的,只是龐飛的封號,至於他是留在皇城中還是京都,都無所謂。
龐飛主動提出可以交出封號,倒是正合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