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荷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杜鷗笑意更濃了,說: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可是我不認為這樣。我還打算——
冷清荷說:你打算怎麼?
杜鷗說:我還打算和你長長久久地下去。
冷清荷說:以前說不定我聽了這話還會感動,但是現在不會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杜鷗說:沒關係啊,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其實從來就沒有騙你,只不過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而已。你對自己沒有信心罷了。
冷清荷說:不說這些。我只問你,怎麼樣你才能放過劉大東?
杜鷗說:很簡單,你離開他,我就放過他,我還懶得管他哪。
冷清荷說:我們要結婚了,我都說了幾遍了,你不明白?
杜鷗說:我也說了幾遍了,我沒答應你離開我,你就不能離開我。我告訴你,我杜鷗可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人。
他忽然湊近了冷清荷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一字字說到:關鍵是,只有我想不要你了,你才能離開。沒關係,哪天我的確想和你分手了,你再去和他結婚,到那個時候,我就不介意,也不會干涉了。但是現在不行。不過,他願意等你嗎?
冷清荷氣得臉色發白,咬著嘴唇,面對他的無賴,冷清荷還真有些不知所措。她怔怔看著他,半晌才道:你,你原來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杜鷗乜斜著眼睛,說:哦,今天才算認識我囉?那你識人的水準也太差勁了,依照你這個水平,我估計你那個未婚夫也值得琢磨了。
冷清荷說:哼,他可不是你這樣的。
杜鷗說: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男人可不一樣。要說你那個未婚夫,雖然我也沒見過,當然,他也不值得我見,不過說實話,我不覺得他怎麼樣。你若是找個好點的,說不定我還會妒忌一下,但是我現在只是替你感到可惜。說實話,我唯一妒忌的就是當年你和那個姓應的小子在一起時。眼下,這個白毛鬼,哼哼,我一點都瞅不上。
說到應疏影,冷清荷心裡一顫。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說:你哪裡就知道他了,他和你不一樣。我不管他到底是什麼人,反正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就足夠了。
杜鷗想了一下說:哦,原來你的要求還真是低啊。早知道你就這點要求,我當初也不用那麼費心了。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我們在一起時,難道你就不開心了?
冷清荷斷然說:別提當初了。我今天來不是和你說過去的。
杜鷗忽然變得一本正經地說:唔,對了,今天你來是為了你那個未婚夫。我也是奇怪了,他不就是沒了工作。若是真的有本事,還怕找不到工作?如今到處有機遇,看你怎麼去爭取了。所以,你何必去管他?再說,還可以趁機考驗一下他對你的真心,不共患難,怎麼知道可不可以共享福哪?
冷清荷說:本來都已經要籤合同了,都是你在害人,我當然要管。再說,要不是因為你——
忽然她戛然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對杜鷗說:因為你他不會忽然變得這樣冷淡。
杜鷗一眼就看穿了,譏誚地說:他怎麼了?因為這事不和你結婚了?那不是正好?我就是這個意思。若是這點事,他就變心了,那麼我倒是也勸你,快醒醒了,遇到一點挫折就首先想到拋棄女人的男人根本不可靠。
冷清荷感到有些無力,弱弱地否認:不,他不是這樣的男人。我相信,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