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寒冬臘月。
唐魅在這山上已經將身子調養恢復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這幾個月以來她幾乎不怎麼跟勿糜碰上面。
似乎從那次在靈山寺將他從夜離手中救下來後,他就在刻意的躲著自己。
突然,當一股涼風從山洞吹進來時,唐魅緩緩回過神來,站起身後便只著一件薄紗走了出去。
入目,一片銀白。
雪花紛紛往下落,將地面鋪滿雪白,樹枝草坪上也都是一層薄薄的雪花。
應該才剛下不久。
不過這雪還真大啊。
唐魅微微仰著小臉,精緻白嫩的小臉顯得純白無暇,鼻尖有著一抹淡淡的緋紅,應該是凍的,看上去可愛極了。
勿糜一回來便看到了這一幕,他是蛇,到了這冬天應該冬眠,但他想到唐魅的毒還沒解,再拖下去可能會傷及心脈。
所以便一直沒有回自己的洞穴。
從那次靈山寺唐魅毫不猶豫的擋在他身前時,勿糜那冰冷的心好像被什麼觸動了一下。
直到三天後,唐魅突然離開,勿糜便知道,她只會去靈山寺找那個和尚。
那是勿糜第一次心裡擔心著牽掛著一個人,從白天等到接近傍晚時,他終於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落在眸底。
她身上的衣衫有著褶皺的痕跡,衣裙也沒有好好穿,而是懶散的披在身上,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赤足走來。
彷彿失了神,若有所思,竟連他躲在暗處都沒發現。
勿糜是個男人,很快便清楚唐魅跟夜離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何況唐魅也對他親口說過,她是那靈山寺和尚的業障……
業障代表著什麼,不用別人說,勿糜也清楚的很。
但是勿糜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唐魅從靈山寺歸來時,心頭刺痛更為明顯。
所以之後的幾個月,他幾乎是刻意避開唐魅,即便不小心遇見,也會立馬離開。
但是每天晚上,勿糜都會在暗處凝視著唐魅,因為他知道,唐魅每天晚上都習慣性的站在山頭眺望著靈山寺那一邊。
只不過唐魅不知道,因為這是勿糜一個人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
唐魅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勿糜,唇角浮現一抹清淺的淡笑,“勿糜,下雪了。”
大概沒料到女孩會突然側眸看向自己,勿糜心頭一緊,很快將那不自然的神色掩飾了去,淡淡道:“嗯。”
隨即,唐魅抬手戳了戳自己頭頂那朵小蓮花,眉頭輕蹙,語氣染上幾分無奈,“你準備什麼時候替我解毒?”
勿糜微微抬眸,俊朗星眸,他緩緩邁步朝著唐魅走來,緋色的唇瓣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想要解毒,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聞言,唐魅抬起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落了下來,歪著頭笑道,“什麼條件?”
隨著她歪頭的動作,青絲散在她的肩頭,落在那淺粉色的衣衫上,整個人好似雪地裡最為純潔無瑕的一朵蓮花,美好的讓人想要捧在手心呵護。
勿糜被女孩唇角的笑意晃了眸,不經思考間,那句話便已經從唇邊溢位:“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