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人多作怪,是能這麼用的嗎?
涼淺差點沒跳起來,看著他那花一般的臉,一爪子就跟他抓了上去。
&nbra、修何時遇到過這般狀況?試問這天下,又有誰敢這麼對他?
他一時間沒有防備,還真讓涼淺一爪子抓了去,瞬間他臉上出現道道血痕。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斯年看著眼前的畫面,那幽深的瞳孔中居然露出抹性味來:
有趣,有趣,真有趣,察覺到周圍詭異的氣氛,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
驚呆了,默默收起自己的爪子,往後放……
霧草……
涼淺似乎是看到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般,那雙黑色的眸子睜得賊大……
“你……你……”
她指著他,半個屁都放不出來,修額頭青筋直跳,看著涼淺這不省心的女人,不對,不省心的食物,真想直接一口吃了她!
好在他是個及其有理智的人,好不容易遇到這麼香的血,不對,是他生平第一次,喝到這麼香甜的血。
自然不能一次喝光了去……
畢竟這奶牛都得養著才是長久之計……
若是涼淺知道,她在他眼裡,就是頭奶牛般的存在,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她有些忐忑,眼下打不過他……
他還人多勢眾,涼淺覺得她約莫是遭到了報應,可能就是太過喜歡美人了……
以至於她居然落得個被美人收拾的一天……
那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涼淺別的不說就是能屈能伸,眼看大事不妙,滿臉都是談好的笑……
“那個……”
她還在斟酌怎麼用詞,跟她洗白,不想……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驟然襲來……
涼淺震驚了,將這蛇精病的祖宗十九代都一一問候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