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張庸眼前一亮。
這傢伙認識馬嶼?是來告密的?
呵呵。有點意思。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找馬嶼?
“跟我走!”
“不。你進來!”
張庸堅持。
對方雖然沒有武器。但是,他很小心。
他絕對不會落入敵人的陷阱。
“那我們在街道中間說話。我不希望有其他人聽到。”
“好!”
張庸看看四周。
沒有發現危險。
半徑400米範圍內,有好幾個小紅點。但是都沒有處在狙殺位置。也都靜止不動。應該是睡覺了。
現在已經是凌晨。除了他們這些夜遊神,還有誰願意熬夜?
哦,眼前這個巡警也是。
唉,都是苦命的主……
其他人也都沒有發現異常。
不過,張庸還是非常小心。指著旁邊的角落,“到那裡。”
那邊是一個L型的角落。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被人遠距離暗殺。如果有敵人出現,也只能從正面進攻。
來到角落。兩人都默默的打量對方。
張庸能夠猜測到對方是什麼人。不是自己人。也不是日諜。那隻能是紅黨的人。
自己在北平的某些活動,可能被北平紅黨地下組織發現了。於是對方來找自己。
對方能信任嗎?
當然。
他可以肯定,對方不是假冒的。
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假冒。因為沒用。如果是日寇,早就被識破了。
如果不是日寇,又有誰會假冒呢?
難道日寇會安排一個漢奸來假冒?不可能。日寇根本不信任那些漢奸。越是秘密的事,越是沒漢奸什麼事。
所以,對方只能是紅黨。沒有其他可能。
“你是什麼人?“
“我是紅黨北平地委的。代號螞蟻。”
“我是復興社的人。”
“我知道。馬嶼已經跟我說了。”
“馬嶼為什麼跟你說?”
“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中的有些出入。閻廣坤被日本人抓走,是我們安排的。”
“所以,你們紅黨居然充當了日本人的幫兇?”
“閻廣坤是我們組織潛伏在你們復興社的臥底。但是,他最近暴露了。你們戴老闆這次來北平,會經過天津,可能會處置閻廣坤。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只好策劃他被日本人暫時抓走。暫時保證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