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漆黑,由於宵禁的原因,整個武安縣城之內,一片寂靜。
縣衙後院。
縣令鄭浩存、鎮衙仙師柳如松,還有許師爺以及捕頭陳忠,四人齊聚書房,商議除妖大事。
看了一眼滿臉風塵的陳忠,鄭縣令坐在案桌後面,輕輕的抿了口熱茶,問道:“這個徐衝,真的能夠除掉那隻虎妖?”
陳忠恭敬的回答,“回大人的話,此人乃霧峰山紫雲觀仙人門徒,此番奉師命下山歷練,據說是要懲惡揚善,降妖除魔,應該是可以的。”
聽聞此言,鄭縣令又好奇的問道,“他的本事很大?”
陳忠急忙道:“這位徐仙師會一手極其厲害的撒豆成兵,今天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們估計都沒命回來,至於他還有沒有其它的本事,目前還不清楚……”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滿臉傲氣的鎮衙仙師,不屑的道:“紫雲觀出來的騙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說到這裡,他看著鄭浩存道:“大人,剛剛酒席作陪期間,我曾多次試探,發現此人身上並無靈氣,對修仙之法,更是一知半解,根本就不是什麼仙門中人,我懷疑他是來騙吃騙喝的。”
“可……可是他真的會撒豆成兵,真的出手救了我們。”陳忠急忙辯解。
鎮衙仙師冷冷一笑,道:“剛剛聽陳捕頭所言,此人撒豆成兵,變化出來的都是粗鄙樵夫,由此可見,就算他真的會撒豆成兵,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下品法術。”
“像我師兄,他便精通此術,而且一次能夠變化出三十六名玄甲精兵。這個徐衝變化出區區幾個樵夫,也敢下山丟人現眼,以仙人自居?”
鎮衙仙師柳如松,心高氣傲,武安縣城之內,除了縣令大人之外,他幾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一點,陳忠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見他如此輕視自己請回來的徐仙師,陳忠心中不免有氣,但又不好直接頂撞他,於是皺眉道:“徐仙師雖然只能變化出樵夫,但是卻能夠將那兇徒制服,我覺得他能耐很大。”
陳忠不說這話還好,這讓鎮衙仙師覺得陳捕頭在出言諷刺,認為他這個鎮衙仙師能力不行。
柳如松臉色瞬間就變了,語氣更是有些羞惱,“一個初期武者,也配與那虎妖相提並論?”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
看見兩人都動了火氣,鄭縣令只好岔開話題,轉頭詢問一旁的許師爺,“師爺,你覺得如何?”
許師爺想了想道:“不管這個徐衝到底有沒有真本事,試一試倒也無妨,我們也只是貼了幾頓飯錢而已,又沒別的損失,再說了,他好歹也協助陳捕頭抓了那兇徒歸案,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好生招待。”
聽聞此言,鄭縣令點了點頭,“許師爺所言有理,不管他能不能除妖,只要在武安縣城之內,我們都不得怠慢。”
說到這裡,他又轉頭看著陳忠,“陳捕頭,這位徐仙師,計劃什麼時候上山除妖?”
陳忠急忙道:“他說明日天亮就出城降妖。”
“如此甚好!”
鄭縣令道:“明日就由陳捕頭替徐仙師帶路。”
此時,一旁的柳如松拱手請命道:“大人,明日柳某願一同上山,想親眼目睹一下這位徐仙師的通天法術。”
鄭縣令看了他一眼,搖頭笑了笑,“也好。”
………………
第二天清晨。
醉仙居。
在二樓的一間上等客房之內,徐衝幽幽醒來,然後又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穿越到這個世界,足足有三個多月了。
這是他睡的最舒服的一次。
看著房內華麗的裝飾,徐衝心想,這應該是武安縣城之內,最好的酒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