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算!你將這兩個目無上司的傢伙交給我
,我會告訴你該怎麼算!”楊秋池雙手抱肩,冷聲對紀綱道:我問你,雲愣是你抓的吧?”
紀綱也冷冷一笑:“你這是問我呢還是求我呢?”
“你他媽的不要張狂,你要不放雲愣,信不信老子將你的詔獄翻個底朝天!”
這三個多月裡,楊秋池已經知道皇上的心思,這紀綱敢動皇上愛妃地陵墓,為了陷害楊秋池,竟然敢將賢妃娘娘遺體砍個稀巴爛,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勢頭,雖然紀綱對明成祖地政權需要還很有用處,但這種勢頭卻不是明成祖所希望的,因此,明成祖想把楊秋池培養成能制衡紀綱的一股強有力的勢力,以免紀綱勢力太大。所以,楊秋池現在後面有皇上撐腰。也就有持無恐了。
紀綱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在明成祖眼中的地位並沒有發生根本動搖,就目前而言,明成祖需要紀綱更多於需要楊秋池。楊秋池目前還只是制衡紀綱勢力的一個籌碼。因此,紀綱倒也不懼。
紀綱哈哈大笑:“行!老子就坐在這裡,瞧著你今天把詔獄翻個底朝天!”
楊秋池那也就是一句氣話,這詔獄可是皇上地監獄,關押地都是皇上交辦案件緝拿的欽犯,真要動手,正好給紀綱誣陷自己的藉口。聲稱什麼重要人犯因此死亡或者越獄,要把這帳算到自己的頭上,那可就慘了。
不過,如果就此認輸,那這臉面何在,只得轉過話題道:“紀綱,雲愣到底犯了什麼罪。你為何要抓他?”
“姓楊的,你好像只是一個副指揮使,老子才是指揮使,你這麼問話。不是蔑視上司嗎?”
“蔑視?你還用得著我來蔑視嗎?”楊秋池狠狠啐了一口,指著紀綱道:“你別忘了,三個月之前,就在這大堂,皇上任命我執掌南鎮撫司,同時糾察百官。你在錦衣衛裡呆的時間也不短了。瞧你長了個腦袋不是光會吃飯不會記事的飯桶吧?你要還記得,總該知道,南鎮撫司是幹什麼的吧?”
錦衣衛南鎮撫司的一項重要職權就是糾察錦衣衛內部法紀。雲愣如果犯了事,那也應該由負責法紀地南鎮撫司管,這一點紀綱當然知道。紀綱道:“雲愣酗酒滋事,殺傷人命,本官當然可以將他緝拿歸案。”
“你們北鎮撫司的尾巴也伸得太長了吧?就算雲愣觸犯法紀,你別忘了。這可是我們南鎮撫司的職權,你必須將他交給我來處理。你憑什麼扣著人不放?”
“老子要是不交呢?”紀綱兩眼望天。
楊秋池望了一眼紀綱身後的錦衣衛們,人數眾多,雖然自己帶的也不少,不過硬拼起來,只怕也佔不到多少便宜,再說還沒到徹底翻臉動手的地步。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冷聲道:“行!反正是你北鎮撫司錦衣衛抓走了雲愣鎮撫大人,雲愣是輔國佐聖苗王的兒子,雲露公主地親哥哥,你自己掂量一下分量。你不交人,本官就進宮稟報皇上!”
紀綱冷冷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會不知道吧?雲愣酗酒滋事,殺死人命,問罪當斬,不交給你是怕你徇私舞弊,袒護下屬。你不是說要將我詔獄翻個底朝天嗎?怎麼?要夾著尾巴逃跑了嗎?哈哈,一看你就使個沒種的貨!哈哈哈!”
楊秋池大怒,正要下令搜查詔獄,可一見他一臉奸笑,頓時明白,這老小子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抓住自己的痛腳,準備栽贓陷害,自己可不能上當,還是進宮找皇上的好。收藏
正在這時,就聽到外面人聲鼎沸,人喊馬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接著,又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叫喊:“紀綱,你給我出來!”
幾個錦衣衛門衛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向紀綱稟報道:“指揮使大人,咱們衙門已經被清溪公主地重灌鐵甲騎兵包圍了,說如果不放了雲愣,就要殺進來搶人!”
紀綱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臉上卻露出了十分震怒的表情,大聲喝道:“什麼?清溪公主要劫詔獄?這還了得?快!趕緊將大門頂上,保護好詔獄……”
楊秋池暗叫不好,如果紀綱將劫持詔獄的這頂帽子扣到雲露的頭上,那可是殺頭的死罪,別說救雲愣,恐怕連雲露都要牽連進來!
雲露可是自己地救命恩人,又對自己一往情深,絕對不能讓她被紀綱這王八蛋陷害了,必須馬上出去阻止她,一旦騎兵衝進衙門,那可就坐實了劫獄的口實了。
楊秋池喝道:“紀綱,你想陷害雲露公主?有老子在這裡,你休想!咱們走!”邁步往外衝。
紀綱慌忙叫道:“楊大人,不能出去,雲露公主的人馬會傷到你的!”
紀綱的護衛們拔出繡春刀,嘩啦一聲湧上來,將道路堵住了,虎視眈眈盯著楊秋池等人。
柳若冰道:“芸兒你們斷後,跟我往外衝!”說罷。一手拉著楊秋池的手。亮出短刃,大喝一聲:“讓開!”短劍顫動中,擋在前面的錦衣衛根本避無可避,手中繡春刀紛紛被柳若
冰絞飛。南宮雄、石秋澗兩人一左一右,抓住這些沒了兵的錦衣衛護衛們扔出人群,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宋芸兒和徐石陵帶著其他護衛在兩翼和後面保護著。
圍著地錦衣衛到沒有真正和楊秋池他們動手,一邊任由他們抓住亂扔,一邊卻不後退,而手中地繡春刀也只是虛張聲勢。嘴裡卻喊殺聲震天響,彷彿裡面已經殺得人仰馬翻死傷無數一般,雖然紀綱叫嚷讓關衙門大門,卻沒人去關,那大門依舊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