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漸漸攀談起來,楚素秋似乎也忘記了自己來找楚江南的初衷,嫁人之後,除了和凌戰天還有令兒在一起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不過就在他們姐弟兩人相淡甚歡的時候,天空中猛然炸響一道驚雷,只聽“砰”的一聲震響,一道閃電撕裂天空,黃豆大小的雨點突然毫不客氣的砸落下來。
初時稀稀疏疏,不一會兒便如天空被捅了個窟窿,暴雨傾盆而下,楚江南和楚素秋立刻向住處跑去。
他們所在的觀摩涯是怒蛟島三景之一,在這裡能夠俯瞰整個洞庭湖的絕美景色,只是路途比較遙遠,而且要穿過一條山林小徑才能到達。
儘管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可是長年練武的楚素秋倒是一點不懼,雖然自從嫁與凌戰天以後,她已經在家相夫教子,少有舞刀弄劍,可是內功底子還在。
“轟隆隆……”
的爆響聲不斷,楚江南剛開始被雷電之威所驚,顯得心慌膽顫,可是到後來,越來越大的雷聲閃電卻使他的身體感到異常的舒服,就象他的身體在呼應天空的雷霆。
楚江南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中似乎有微弱的氣流在暢流,雙眼中精茫爆閃,燦若星辰,而他是緊跟在楚素秋身後奔跑的,所以這一幕奇景並沒有被她看見,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楚素秋憶起島上的大夫曾經囑咐說楚江南現在的身體還很虛,經不起風雨,平日裡要多注意著,否則邪寒入體可就麻煩了。
他們才跑了短短兩三百米的路程,身上已經被暴雨徹底打溼,淋成了落湯雞,而這裡距離住家的地方,起碼還有五六公里的山路要走。
楚素秋知道這附近有一處隱秘的山洞可以避雨,不過那裡地方並不大,她和楚江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是尷尬不便,而且看這雨勢似乎短時間根本不會停,如果不乘現在雨勢還未完全展開趕回家,那可能真的會被困在這裡。
雖然腦中一直在思考事情,可是楚素秋的腳步卻一點也不慢,仍然向著前方的樹林跑去,希望能夠儘快回去。
楚江南看著自己身上已經開始向下淌水的衣服,低聲咒罵著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可是當他抬頭看著跑在自己身前的楚素秋時,卻立刻又覺得天上的雨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了,心中甚至還有一絲歡喜。
楚素秋此時同樣全身溼透,打溼的單薄輕衫緊緊的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江南的眼睛竟然能夠清楚的看見。
在楚素秋溼透的衣衫裡,豐滿堅挺的雙峰隨著她身體的跑動而輕輕地顫動著,短褲被雨水沾溼變成半透明狀,貼在圓潤白皙的上,身上那件白色的肚兜也溼成了一片,兩根細繩在背心位置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看著那渾圓的玉臀向上翹起形成的優美弧線,楚江南不自覺地嚥了口水,隨著一記炸響的驚雷,眼中再次閃過一道熾熱異茫。
由於楚江南看的太過專注,導致奔跑的腳步一亂,左腳踩在一塊突兀的石頭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弟弟,你沒有事吧!摔傷沒有?”
看見楚江南跌倒,楚素秋急忙躍到他身邊,神色緊張的詢問他要不要緊。
其實楚江南的身體雖然摔的很重,但是卻並不是很疼痛,這一點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現在的體質和原來的宅男體質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素秋姐,我的腳好痛。”
當楚素秋身子緊靠著他,鼻子裡逐漸撥出的熱氣幾乎噴在他的臉上時,楚江南卻下意識的張口呼痛。
楚素秋不疑有他,只是語氣有些嗔怪地說道:“你怎麼不小心?”
雨水劈頭蓋臉的打落,楚江南微笑道:“沒事,我身體結實著呢!”
楚素秋攙扶著楚江南站起身來,看著她單薄的身子攙扶著自己,雨水順著嬌俏秀美的臉龐滑落,楚江南突然感動的說道:“素秋姐,你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說著,楚江南脫下自己的外套,遞到了楚素秋手中。
“這怎麼行呢?你的身子還很虛弱,還是你留著吧!”
楚素秋連忙推遲,她可是練武之人,些許寒氣怎麼能夠侵傷她的身體。
硬是將自己的衣服塞進楚素秋手中,楚江南有些霸道的說道:“我這條命都是素秋姐救的,現在怎麼能夠讓你再為了淋雨呢,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楚江南的話讓楚素秋心頭一暖,看著楚江南誠摯的眼睛,她暗自懊悔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因為男女之防就讓將自己視如親人的弟弟冒雨行路,甚至還可能導致他根本沒有痊癒的身體再次加重病情,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楚素秋微笑著對楚江南說道:“弟弟,你跟姐姐來。”
嬌音剛落,楚素秋伸手拉住楚江南的手,向著前方茂密的森林跑去。
而楚江南第一次與她如此接近,身子不禁有些僵硬,楚素秋倒是很大方,拉著他的手,嬌聲笑著說道:“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去避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