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鐘,葉溫馨和傅邵陽就回到了傅家,一進門,就看到宴宴抱著小白,小肉爪子捏了一塊餅乾,無比親熱地喂到了小白的口中。
是的,餅乾。
在宴宴的帶領之下,小白已經從邊牧小寶寶變成了中號寶寶,但小白抓了什麼都餵給小白吃,所以小白變成了一隻來者不拒的狗狗,幾乎是小白給什麼,它就吃什麼。
這畫面僅僅維持到傅邵陽踏入客廳之前。
傅邵陽和葉溫馨剛進來,小白就發現了,頓時嗖地一下從宴宴懷裡鑽出來。
但已經遲了,傅邵陽看到了。
“媽,大晚上你讓他抱狗?”傅邵陽看著躲到角落裡的小白,表情陰沉了下來。
小白來傅家一個多月,現在長大了許多,毛髮也更長,更加彭鬆了。
它是血種極純的邊牧,很聰明,能看得懂人的臉色。
它知道傅邵陽不喜歡它,所以但凡傅邵陽在家,小白都不會靠近主宅一步。
偏偏宴宴一直住在老宅,傅邵陽也成了天天回家住的好男人,所以小白再家裡的活動時間,僅限於週一到週五的白天。
所以傅邵陽跟它井水不犯河水。
沒想到今晚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傅夫人心裡咯噔了一聲,“你們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不是十點才結束嗎?”
“因為沒有什麼喜歡的。”葉溫馨代替傅邵陽回答,他還跟小白大眼瞪小眼,壓根沒聽到傅夫人的話。
在傅邵陽強有力的瞪視之下,小白慫得躲在一旁。
最後沒等他再說話,就默默地走了。
回它自己的狗窩。
宴宴手裡還捏著一塊餅乾,看到小白走,自然不情願,邁著小短腿快速地在地上爬起來。
但他又不是小白的對手,很快就被甩到身後了。
為此宴宴氣得啊啊啊了好幾聲。
傅夫人輕咳了一下,叫來傭人,“將客廳裡收拾一下吧。”
“媽,這事下不為例!”傅邵陽黑著臉警告她,話音剛落,褲腿被不知何時爬到他腳邊的宴宴拽了幾下。
宴宴坐在地上,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自己的爸爸。
“幹嘛?玩狗的笨蛋,離我遠點。”傅邵陽自覺後退一步,即便是親生兒子,此刻在他眼裡也是被嫌棄的。
葉溫馨輕掐了他一下,彎下腰要將宴宴抱起來。
被傅邵陽喝住:“別抱他!”
“為什麼?你不抱就算了,連我抱也要限制?”葉溫馨沒好氣地問。
“當然要限制,他剛剛抱了狗。”
傅邵陽能允許小白在客廳活動,但是絕對不允許它的味道散發到自己的房間,更不允許自己老婆身上有它的味道。
葉溫馨???
懶得跟他扯皮,二話不說將宴宴抱起來。
小傢伙一下子和老父親視線平齊,咧開糯米牙朝傅邵陽燦然一笑。
並且,將最後一塊想喂小白,但是沒成功的餅乾遞到傅邵陽面前,“啊啊啊啊……”
意思是要給傅邵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