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
二月初六的浩劫硬生生將青丘白帝孫兒白弈鳴婚禮從三月拖到十月,就連婚禮的賓客也只有對方親友並未大操大辦,即便如此神界也未能安心,婚禮當天神界加派駐軍到位於人魔交界處的涼州鎮守以防魔界再次進犯。臨安便是此次駐軍的領頭人。原本領軍這種事是不該他來做的,奈何神界大將軍鎮守九重天時刻保護女帝安危,其餘將領又身居要位,像這種臨時性調兵駐紮自然落到臨安這類有帶兵經驗又頗有威信的人身上。
遠處的酒樓上一位黑衣女子與周圍精緻格格不入的天君,輕笑眼神裡滿是輕視。
數月前的事雖熱沒讓幕煜身敗名裂但也達到了重創神界的目的,女帝重傷、多位仙家仙逝,神界一下進入備戰狀態。
煉正在遊神中,突然感覺到一雙如鷹般雙眼正在盯著她,轉眼間雙眸的主人便出現在她眼前。
他們的距離非常近,近到只有一個呼吸的距離,煉得清楚的感受到臨安的氣息。
“桃夭。。。”臨安看煉的眼神帶著濃濃地依戀又春風般溫暖。
“。。。”
煉向後退了一小步,又被臨安拉住。
“公子,莫不是認錯人了?”煉掙扎著想要掙脫臨安的束縛。
“不會錯的。”臨安霸道的宣誓,將煉禁錮在懷裡,他不能再失去她。
“公子,定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煉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臨安,然後匆匆離去。
煉知道臨安絕對不是普通人,她魔族的身份決不能暴露,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臨安看著煉遠去的背影想要去追她,雙腳卻像注了鉛一樣邁不開步伐。
“真的認錯了麼?”
煉確實臨安沒有追上了才敢開啟涼州通往魔界的大門。
軍營
“來人。”臨安把煉的畫像交給士兵。“一定要找到她。”他不相信是認錯了,她一定是桃夭。
士兵看到煉的畫像後遲疑。
“怎得?”臨安問道。
士兵跪在地上回答道“天君尋的可是魔族女子。”
“不是。”臨安下意識的回答。
“等等。”士兵剛沒幾步就被臨安叫住。“為什麼說是魔族女子?”
“天君有所不知,魔族尚黑,故涼州百姓從不穿黑衣,所以。。。。”士兵並未把話將完。
神界誰不知道臨安天君素來憎恨魔族,凡是與魔族有關的事在天君前面都是禁忌,他還是少說兩句為好。
臨安揮手示意士兵離開。
魔族深淵
煉剛回到魔族一盞茶的功夫夜行就拿著一副畫出現她眼前。
“師兄?”煉雖為完全看到畫像但隱約看到畫上的女子正是她。
“師妹,去涼州了?”夜行問道。他沒有把臨安再找她的訊息告訴煉。
“嗯。”煉道。
“下次再去,記得把衣服換下。”話並夜行轉身要走。
“師兄”煉扯住夜行衣角不讓他離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怎會。”夜行轉身十分寵溺撫摸著煉的頭。“聽到探子說,神界天君再找你,擔心你罷了。”夜行道。
以煉的性子即便夜行不告訴她,她遲早也是會知道真相,倒不如現在就告訴她,免得她多心。
煉一愣,原來剛剛那個是神界臨安天君,他可是個狠角色,還好自己跑得快。他好像把她錯認成其他人,還是很重要的人。
“師妹?”
“我下次會小心的。”煉道。
三日後 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