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交差之名求見風歆瑤,他篤定風歆瑤一定會見她。
既然無法從外部知道風歆瑤的病因就去問她本人。
“臨安,你可知道每天湯藥不斷,日復一日直達失去味覺亦是如此是何感受?”風歆瑤隨意將周章丟到一旁。語氣越發的悲哀無助,引人憐惜。“你身邊的每個人都盼著你多活一天哪怕只是一天。你每天除了開開心心之外,不能有任何負面情緒,免得的你身邊的人難過。”
臨安算是明白了風歆瑤早就鬱結於心只是她善於隱藏不被旁人察覺罷了,重傷徹底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此情此景讓臨安不知所言,原先準備好的說辭不知從何說起。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
“臨安,懂了!”臨安*恭敬的向風歆瑤行禮,也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向她行禮。
剎那間臨安對風歆瑤敬意油然而生,從前他只敬她是君主,現在讓他敬佩的是風歆瑤本人。沒有人知道她心裡的苦,凡事只能藏在心裡,還要小心翼翼的去照顧別人的情緒,明明她才是那個被人照顧的人,這樣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她堅持了將近一生。
“我知道你心目中理想的君主是像哥哥、老祖宗那樣行事坦蕩為人剛正不阿之輩,你永遠無法選擇自己的君主”風歆瑤把周章丟會給臨安。“只能做好自己的事”
風歆瑤的意思很明確讓臨安最好自己的事,不要多管閒事。
“諾”臨安扶手蕭然退去。
“把姑娘家家留在自己終歸不合禮法,找個日子吧。”風歆瑤突然開口,她雖未明說但意思很明顯。
人界
今日正巧是人界的乞巧節,女眷們結伴同行,街上好不熱鬧。臨安和煉遠遠的看到風沐卉在街上義診,風晟睿就坐在離她不遠的茶室喝茶,如此夫妻相伴讓人羨慕。
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未沒有打攪之意。
煉無意間回頭隱約中好像看到熾的身影,所說不太真切,還是放心不下。
畢竟這裡人界王城風晟睿和風沐卉的地盤,要是真的是熾....
煉隨便找了個理由暫時離開。
熾站在王城上空隱匿在雲層裡,隨著下界一位綠衣婦人順利進城,她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熾。”煉輕輕的拍了熾一下。
“師姐?”熾已經有很久沒見到煉了,沒想到她會在這裡。
“你怎麼會。。。”煉問題還沒問完熾便牽過她的手,指著下界一位綠色婦人,嘴角的笑意越發陰狠。
“師姐,你看。”熾道。
煉明白這位婦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不然熾也不會為了她大費周章。
任憑煉怎麼看她都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從樣貌上可以看出她年輕是一定不可多得大美人。除此之外煉也沒有看她身上有何特別之處。
嘀鈴鈴~嘀鈴鈴~銀針飛出一下刺中目標。
煉和熾在毫無察覺情況下被人偷襲。銀針上沾著奇怪的藍色液體。
初蝶站白龍香車旁,見銀針並未傷及敵人要害,繼續舞動手上的紫荊鈴展開攻擊。
煉和熾既初蝶又見白龍香車,已知來者是誰互相看了一眼並未戀戰,一直尋找機會遁走奈何初蝶要得太緊,她們一時無法脫身。
一團黑霧將她們圍中,銀針從黑霧中穿過準確無誤的刺中寂夜的手臂,寂夜手臂泛出奇怪光芒,他一下失重跌在地上,手臂不知覺在顫抖,額頭冒出不少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