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事。我能有啥事。”小丫頭期期艾艾的不在攆我走。
三天之後她的病情好轉了,當天下午我拉著她去火車站買了第二天去黑山市的車票。
等我們從車站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北方的冬季特別的漫長,尤其是東北三省,很多人都是在兩頭不見太陽的情況下上下班。
我們回到賓館敲,一直心事重重的小丫頭連燈都忘開了,做到了床頭。
我也沒有開燈,而是坐到了屋裡的一張椅子上一言不發。
“申哥,我不能跟你去黑山了。”小丫頭語調低沉的說道。
“怎麼了?”我語調低沉的問道。
“我媽來簡訊了,說孩子病了,急需錢治病。”小丫頭抬起頭說道這裡,向我看來,接著外面的燈光,我看到她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你是怎麼想的?”我心中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就想到了今天的結果。
“申哥你能不能將咱們賺的錢拿出來,我想回家看看孩子,給我孩子治病。”小丫頭將咱們兩個字咬得有些重。
“你想要多少?”我輕輕問道,
“20萬”小丫頭毫不猶豫的張口道。
“好”我凝視了她良久點了點頭。小丫頭還算有點良心,沒和趙陽將我錢一起卷跑。
我那怕將她看的死死的,他也可以和趙陽找一些流氓將我打的半死,然後拿著錢離開。不過也有可能考慮到我會魚死網破,怕我手裡抓著一起販賣藥品的證據去舉報。
“這卡里我留下20萬,剩餘的怎麼給你。”小丫頭道。
“去卡機上轉賬就行了。”我儘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
我和小丫頭又了摟,在對面的銀行將錢轉到我的銀行卡上,看到手機上的提示,我的心放下來。
我雖然一刻都不想和她在一起,但是還是和她一起回到了住的賓館。
“你什麼時候走。”問出這句話之後,我的心裡面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似乎卸掉了某種一直壓在我心上的負擔。
“孩子病的急,明天早晨我就走。”小丫頭低聲的說道。
“好,去黑山的票是明天的,我就不送你了。”說完不等小丫頭說話,我起身去了衛生間。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丫頭將手遞了過來,我本想推開,但心地升起的報復又讓我將她壓了下去,我將她翻到在床上,進入了她一直不讓我進的地方,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
第二天早晨五點多,我聽見小丫頭收拾行李的聲音,直到她走出門的那一刻我都沒有出聲。
昨天摧殘已經讓我和小丫恩斷義絕,當她走出去的時候我來到了陽臺邊,開啟窗簾向下望去。
外面的世界一片淒涼,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一個年輕的男子接過小丫頭的包拉著她手向遠處的街道走去,那個人我認識,正是趙陽。
半年之後我接到了一個她的電話(我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會換一個新的號碼,但有一個電話號碼始終不換,方便家裡人和同學聯絡我,小丫頭也知道。
她哭著跟我說了好多的話想要回來,說趙陽扎光了她錢,還在外面玩女人,沒錢了就打她。
我始終靜靜的聽著,最後將電話掛掉了,她見我不接電話,又給我發了很多簡訊。
我不想在回憶她跟我說的那些事,也不想在跟她有任何關係,當時不知道珍惜,錯過了就永遠不會在回來。
06年年底她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用的是座機,她說她和趙陽因為販賣假藥被抓了起來,想讓我去監獄看看她。
我知道她一定會學著我走那條路,只是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那次我依舊靜靜的聽著沒有說一句話。
如果說半年前她認識到跟趙陽是個錯誤,那就應當立即離開趙陽,去尋找自己新的生活,可她明知是錯依舊跟趙陽在一起,這女人的想法我實在是不懂。
那天早晨,當她走之後,我也收拾起行裝,雖然只有我一個人,但路還是要走下去的,生活是無法逃避的。
我不想過那種有口吃的就安心,賺幾個夠孩子上學的錢就得過且過的日子,我想做個人人尊敬的上等人,我沒有有錢有勢的老爹,沒有貌似明星的外貌,也沒有高深的學問,只有想辦法,找路子,靠自己去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