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望著囚牛,駭客之花不自覺兩行清淚滑下:“公子這般就將黑美人給我了嗎?”
“你為何要哭?不喜歡嗎?”
少年公子不喜歡駭客之花流淚,見她腮邊掛著淚水,一副可憐楚楚的小模樣,頓覺柔腸千轉,心痛萬分。
這種感覺很奇怪,幾萬年了,囚牛第一次有了這種奇特的感情。
“喜歡!當然喜歡!”
駭客之花明明梨花帶淚,卻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只是不願意陪我?”妖孽少年嘴角一扯,有幾分嘲弄意味,望之令人心酸。
“公子如此造詣,我何其有幸,能夠長久陪伴公子左右。”
見少年公子低著頭,並不理會自己,駭客之花悠悠嘆了一口氣:“我要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需要完成橘貓必出令的任務,我們必須找到九塊寶石,我才能獲得自由,而黑美人只是第一塊!”
囚牛笑了,妖孽中透著得意:“你是願意陪我的?只是擔心時間的問題?”
駭客之花毅然點頭,對音樂的痴迷,令她願意追隨囚牛左右。囚牛說的對,這世上,只有囚牛對於音樂的理解和痴愛,和駭客之花是一致的。
“時間算什麼,我已經孤獨了幾萬年,早就習慣了。”少年公子毫不在意,神情中升起滿滿的縱容與寵溺。
這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覺,更高於男女之愛!
駭客之花願意,真的願意這樣的囚牛相依相伴一輩子。
何況,她原本就想逃離,遠遠的逃離隨緣公子,那註定無法在一起的情殤。
“給你了,就拿著!原本只有你,才配擁有他!”少年公子痴痴望著駭客之花笑,笑容越來越妖孽。
囚牛的美,與隨緣公子的美完全不同,但是同樣極美,無分左右。
“這就是黑美人?”
駭客之花望著握在手中的這一塊物件,其實這塊物件挺大的,說他是石頭,又不是石頭,說他不是石頭,又感覺應該是石頭。
這塊石頭的形狀非常奇特,齒輪狀,很不規則,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咬過。
“黑美人”入手極輕,放在手中恍若無物。
囚牛認真點頭,笑容妖孽真誠,駭客之花略顯驚訝:“就這樣給我了?你不要唐真彩的樂器了?”
“你願意完成任務後,回到這裡來陪我?”囚牛溫柔地問,語聲柔媚,如他吹奏的音樂,令人痴迷其中不願意清醒。
“願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駭客之花的心底無比澄明,沒有任何雜念,不知為何,她真的願意和囚牛相守一生。
“這一生有你的一個承諾,我願意等候,你便是我的全世界。什麼唐公子的音樂器件,要他作甚?”
少年公子柔聲柔氣訴說衷腸,駭客之花看到眼前一樹樹桃花燦爛開放,就像她的心花在瞬間開放。
囚牛對音樂的悟性,他和駭客之花之間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相互神交,他願意等她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