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珂除了飛三角翼,其他科目還真爭不過他許二。
他對刁珂說:“聽到沒有?人家不服你。”
轉頭問許二:“你不服他什麼科目來著?”
許二聽莊嚴的口氣,以為莊嚴是站在自己這頭,頓時來勁了:“格鬥、射擊、越野、潛水、泅渡……”
他一口氣數了好幾個科目。
莊嚴等他說完,轉頭問刁珂:“他說的是事實嗎?”
刁珂憋得臉都紅了。
人要臉,樹要皮。
這許二就是當眾抽自己嘴巴子。
他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訓練,一定要超過他許二。
王八蛋,我讓你小看我!
我看你小看!
“記住了,刁珂,許二挑釁你大家,是他不對,但是有一點他沒說錯。你得了三等功,的確證明你某些方面比別人優秀,也確實出了成績,但是別驕傲,記住了,你的軍事素質並不均衡,你還沒到那種可以拿著軍功章到處炫耀的地步。假若有一天,你項項牛逼,科科頂尖,你拿出來炫耀沒人敢說你半個字。“
說完,擺擺手。
“你們幾個先入列。”
三個人灰溜溜跑回佇列裡頭站好。
莊嚴來到韓豆芽幾個排長面前。
“韓排長,好雅興啊!”
韓豆芽頭低得更低。
莊嚴看看天空上的星星。
又道:“你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對吧?”
莊嚴伸出手,扯了扯他迷彩服的軍銜。
“當上軍官了,是不是覺得大局已定,可以放飛自我了?”
幾個排長聽了,額頭上的汗涔涔而下。
莊嚴嘆了口氣,回到佇列指揮位置上。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兵。
“我很少發火。”莊嚴說:“因為我當兵的時候也沒少闖禍,我理解你們,十八二十的小年輕,當個一期士官也不過是二十來歲,誰能不犯個錯?”
說著,轉向了韓豆芽的方向。
“今天雖然是星期天,可是你們幾個幹部出去小店吃東西,還喝酒,居然連個值班骨幹都沒留下?兵打起來了,你們居然不知道?”
韓豆芽站在原地,真想找顆石頭砸死自己算了。
其實他倒也不是沒想過要留人,只是叫了這個不叫那個,那不是看不起人?那不是搞不團結嗎?
何況去之前,指導員還在連部辦公室裡坐著看入黨申請書。
這一看,至少也要一小時啊。
往常指導員這時候一定不離開,何況今天莊嚴去了醫院看望連長李洪貴,按理說指導員是不會離開連隊。
沒想到自己這幫人一走,指導員也失蹤了……
不過這話可不敢跟莊嚴說。
自己錯了就是錯了。
栽了就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