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瑋靜靜地看著她,笑笑,沒說什麼,那雙專注幽深的鳳眸已是說明了一切。
蘇雲其實也知道這樣正兒八經地問他意見多此一舉,但凡她開口,他鮮少有不答應的時候。
然而即便昨晚男人虛弱到極致時對她的依賴和看重讓她的心徹底軟了,記憶中兩人彷彿沒認識多久的疏遠感還是讓她下意識客套。
她低咳一聲,忽略掉顧君瑋沒帶多少笑意的眼神,努力讓思緒回到案件上,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顧君瑋面前,閉了閉眼,把自己代入兇手的角色。
再睜開眼時,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低聲問:“你比我高,一般你想吻我,都會怎麼吻?”
顧君瑋一愣,雖然女子如今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沒有絲毫曖昧,他心中的某根弦,還是被輕輕撥動,微微的騷動,餘音繚繞。
蘇雲沒發現面前人的異樣,依然沉浸在思緒中,喃喃道:“按道理來說,女人一般比男人矮,男人情之所至,想吻某個女人,都會低頭,如果身高差距太大,還要彎腰,你比我高了一個頭。”
蘇雲抬起手做出要攬上他脖子的動作,旁邊眾人暗暗倒吸了一口氣,有些臉紅。
然而不得不說,眼前兩人容貌獨絕氣質上佳,著實養眼!比小本本好看多了!
顧大將軍和其夫人的親密畫面,一般人可沒機會看!
不經意眼光掃到一旁的陸成霖
卻見他激動得雙眼發亮,老臉通紅,無比專心致志地看著那明明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卻莫名感覺羞恥的兩人,集體默了默。
陸卿已經慾求不滿到這地步了嗎?
蘇雲看著顧君瑋,問:“你要吻我,可要彎腰?”
顧君瑋嗓音有些暗啞,“要。”
他很想跟她說……
明明幾天前她才吻過她,她怎麼就忘了?
蘇雲:“這時候我用雙手攬上你的脖子,基本上你的脖子和心口位置就算對我完全敞開,如果這時候你失去意識,必然就會往前倒,一個女子承受住一個大男人重量的情況,有幾種?”
顧君瑋輕笑,鳳眸沉沉,卻依然配合她的思路,“除非那個男人身材十分瘦弱,除非那個女子力大無窮。
力量是女子最薄弱之處,因此便是有女子自小習武,也多是練一些巧妙的拳法或劍術,鮮少會在力量上折騰自己,能完全承受住一個健壯男人重量的女子,要不是天生神力,要不便是自小有做過專門的力量訓練。
但做力量訓練會體型變樣,因此這兩者的比例應該都不大。”
蘇雲挑眉。
顯然,這些死者都自小習武,一身肌肉身材高大,比一般男人都更為健壯。
蘇雲想了想,又問:“那是否有這樣一種情況,男子和女子十分親近,同樣向她完全敞開了脖子和心口的位置,但不是以這種接吻的方式,男子失去意識時,會往後倒,而不是往前倒。”
顧君瑋笑笑,“有。”
“什麼?”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男子把女子打橫抱起的時候。”
兩人因為捱得比較近,他說話時為了遷就她還微微低著頭,熱氣都呼到了她的臉上,好好的探討,被他莫名地探討出幾分曖昧來。
蘇雲不自然地退後一步,一本正經道:“可是如果他抱著一個人在前頭,失去意識的時候不應該也是往前倒嗎?就像秤一樣。”
顧君瑋笑了,“你也會說像秤一樣,這時候決定秤往哪邊掉下去的,可是那個重物。”
蘇雲悟了,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