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宋山渾身不自在。
我和黃毛也奇怪,劉叔這會兒怎麼盯著這小子看。
直到好一會兒,劉叔突然嚴肅的問了句:
“之前還沒問過你,你去求那妖道辦事兒的時候,她收了你什麼?
你又是從誰的口中,知道的那個妖道?”
宋山見識過了我們的本事。
知道我們下手也狠,不配合肯定會被黃毛打個半死。
不敢有半分隱瞞,嚥了口唾沫。
急忙開口道:
“是一個,一個朋友。
但我那個朋友,已經在半個月前,突發疾病死了。
至於我去求她辦事兒的時候,她、她只抽了我一袋血。
然後當面就給喝了,要了我的生辰八字。
隨後就給了我那個鐵釺,說只要把鐵釺插在周老太墳地裡,她的鬼魂就能殺死她的兒女。
然後我情人苟甜甜,就能獨自繼承周家所有財產。
我、我就能和她,一起享受生活了。
對了,還有那個黑符。
說用了,我的體魄就會變得很強。
最後就說,以後給她介紹業務就成。
其它的,她都沒收我的,便讓我走了……”
宋山說得很真誠,將其中細節,全都說了出來。
看樣子沒說假話。
劉叔微微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最後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和那妖道,無親無故。
一碗血,能幫你殺人平事兒,奪家產?
天底下,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兒讓你給佔了?
你真以為,那妖道也能看上你?
她肯定是看你身體健壯,看上了你的命壽。
喝的不是你的血,而是吃的你的壽。
你的命,會半年內,源源不斷的續給那妖道。
你現在,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