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沒有溝通?兩個人都不在一起住,還怎麼溝通?
過去住一起不溝通,現在不住一起就能溝通了?真是的!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家到底怎麼了。女兒女兒不著急,兒子兒子不爭氣,現在連兒媳婦都不能讓人省心!
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被子造了什麼孽,竟然會淪落到這樣悲
慘的境地!」
梁婉荷雖然說的都是一些埋怨的話,但心中著實覺得憋屈。
自始至終,她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更不敢奢望能擁有母慈子孝那般唯美的老年生活。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現在操心太多又有什麼用?看書菈
不是我說你啊,你自己乾的那叫什麼事?曉依為什麼不願意回家,難道你自己沒個數嗎?
很多時候,我都忍不住想要說你幾句,但是又擔心惹惱了你,讓這個家更加無法安寧……」
陳奉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當著梁婉荷的面這麼說話了,看起來底氣還很足的樣子。
「哎!陳奉化,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什麼叫我自己乾的那些事?***啥了我?
你別有事沒事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我看這個家亂套了就是你害的!」
梁婉荷向來要強,哪裡會那麼容易就放棄爭輸贏?
但凡她能有開口辯解的機會,就不會任人肆意糟蹋,哪怕是簡單的一兩句責備的話。
這要是換在以前,陳奉化這般埋怨她指責她,早就被她拎著掃把攆出門了,哪裡還輪得到陳奉化在這兒瞎嚷嚷?
「看看!我就說了嘛,你就是油鹽不進,聽不進去一句勸!」
陳奉化無可奈何的搖頭苦笑,一個勁的哀嘆。
他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不然會被梁婉荷給氣死。
「你那叫勸嗎?你是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說得好像我不願意讓孩子們都回家似的!
我吃飽了撐的,希望女兒不回家,兒子媳婦成天陰沉著臉冷戰嗎?
陳奉化,我現在發現,我們倆的三觀嚴重不合,根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
真不知道這三十年來,我是怎麼跟你過的!唉……」
梁婉荷心中那是一萬個不甘,這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這三十年白過了,不由得一陣陣感傷。
「三觀不合是小事,現在是你的思維已經嚴重影響到孩子們了。
說句實話,曉依生病了,在豐順住院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你想過要去看望她照顧她嗎?
你沒有吧?從來都沒有想過說,要抽空去看下你的女兒!」
陳奉化直接豁出去了,狠狠的剜了妻子梁婉荷一眼,臉色很是不好。
他低頭尋思了幾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繼而開口道:
「人心都是肉長的,盈盈是爹媽生的,你對她疼愛有加。
難道我們家曉依就不是爹媽生的?她就不配你疼愛她?」
想起梁婉荷對女兒陳曉依所做的種種,陳奉化心裡是越想越氣,但終究也只能責怪自己窩囊,給不了妻子想要的生活。
但凡他陳奉化有點能耐,兒子結婚能拿得出個三五百萬,妻子梁婉荷也不至於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女兒陳曉依的身上。
當然,她更不至於會存有女兒和肖念楓都不缺錢,他們不缺人照顧的可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