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隨著離氏到了一間最大的移動房外,離氏停下了榮,“他就在裡面,萬一他……我陪你一起進去。”
望著‘門’口掛著驅寒用的氈毯,卻猶豫了,萬一裡面的人當真是離洛,那該怎麼面對?他們之間的過結可是解也解不開的。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否認了,就算他是離洛,那又怎麼樣?醫者行醫,是責任,且能為了自己的一些‘私’心於病人而不顧?這不是醫者之德。
向離氏點了點頭。
離氏揭開氈毯,一股香檀味道撲鼻而來,玫果輕吸了吸鼻子,這味道似曾相識,依稀記得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被母親指定由離洛‘侍’寢,第一次走進他的房間,便聞到的是這股味道。
還沒等她分析完畢,裡面就傳來一聲極不友好的怒吼聲,“滾出去。”接著一個不知什麼東西擲過來‘啦’的摔碎在地上。
那聲音也是如熟悉。
這聲音落在玫果耳中,七八下的心反而定了下來,既然要面對,就坦坦然的面對好了。
嘴角冷笑,好吧,這就是你的待客之禮。來而不往非禮矣,這賬也是要算算了。
自那晚之,他便失了蹤,沒想到竟龜縮到了這兒,很不巧又被自己撞上,想說沒緣都不行了。
不過她很清楚現在是的地盤上,硬來是不行的,好在自己易了容他從來沒看過自己易過容的模樣,反倒是他在明,自己在暗,勝算自是多了一分。
屋裡地窗全關著。光很暗。只隱約以看到角落地一個地榻上斜靠著一個人影。就著揭開地氈毯能看清摔在腳邊地是一個茶杯。
離氏不安地看玫果裡面道:“小洛。這位是肖大夫……”
她話剛出口。便被裡面地人粗暴地打斷了。“我不需要什麼狗屁大夫。滾……”
玟果皺了皺眉。這人地得德‘性’是走到哪兒。臭到哪兒。
離氏拉了玫果就想退出來。她實在不好意思讓一個過路地姑娘好心遭到這樣地待遇。
玟果搖了搖頭。“沒關係。你們先回去。”
離氏雖然覺得這樣對待一個客人十分不敬看到她堅定的眼眸後,退縮了,“那就麻煩姑娘了。”
玟果笑著點了點頭。
角落的人影見‘門’口的人沒有離開,一個‘滾’剛又要出口,手中拿著的另一個杯茶杯眼見就要飛了過來,聽到那聲音,全身一震,僵住了。握著要砸的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直到‘門’口的氈毯落下,‘門’口纖細的人影向他慢慢走來警惕的問,“你是誰?”聲音雖然仍不客氣,但已沒了剛才的火氣。
玟果在‘陰’暗的光線中,能感到他審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轉動,但她相信對方同樣沒辦法看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