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賽遠拿著刀一步步的靠近,安沐的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著。
她知道這個小“惡。魔”是鐵了心要殺了她和陸遠的。
從剛才的對話,還有過往種種能看得出來,仇恨在陸賽遠的心中藏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恐怕以前張翠,就沒少給他灌輸過擠兌陸遠的思想。
畢竟,這世上任何“惡”的爆。發都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最後因為一個外力,或者自身的崩潰徹底爆發。
此時此刻,安沐根本不打算去“說服”陸賽遠放棄殺了她。
她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等待司徒軒和瘋子他們找到她和陸遠所在的位置。
安沐暗暗摸了摸手指上那顆“太陽”,心中一邊祈禱她的“太陽”快出現,一邊按捺下心頭的煩亂,問道:“既然我們要死了,你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啊。你說。”
陸賽遠看了眼身後,那位還在做“法。事”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你下毒的方式是不是水還有那棒棒糖?”安沐問道。
陸賽遠聳聳肩膀,應道:“沒錯。”
“那杯水有問題對嗎?你是怎麼做到讓它沒了毒。性。的?”安沐繼續追問道。
關於這件事,安沐一直沒有想明白。
那天陸遠喝的水應該是有問題的,可是她回去化驗的時候卻沒有。
可如果沒有的話,路上就不可能出現那些人搶走水……
“嘻嘻——”
說起這個,陸賽遠有些得意起來,舉起手指動了動說道:“我當時捂住了那杯水呦。”
‘你可不能喝我哥哥的水啊。這水杯上有我哥哥的口水,你要喝了不是等於你倆親。嘴。嘴了啊?’
安沐和陸遠自然記的這一幕。
安沐問道:“你當時是故意的?”
“不然呢?喝口水就等於親。嘴?你以為是在拍愛情電影啊?”陸賽遠不屑說道。
“毒藥不在水裡?”安沐蹙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總算智商上線了。”
陸賽遠直接說道:“誰會那麼傻把藥下水裡?我只需要在杯口薄薄的抹一層就好了啊。”
所以……陸賽遠當時捂住了杯子,是為了擦去杯口剩餘的“毒藥”。
“你既然已經擦掉了杯口的毒。藥,為什麼還要派人搶走那剩下的水?”安沐擰眉問道。
“以防萬一!如果有毒。藥混入了水裡,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被你發現了?”
說完這話,陸賽遠又道:“小心一點總是沒錯。”
這時,陸遠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轉身看了眼墓碑方向,隨後掛了電話說道:“好了,答題時間結束,你們要上路了。”
“賽遠!你真的不必這樣,如果你想要父親的車行我可以全部留給你,我什麼都不要!”陸遠痛苦的說道。
“嘖嘖,別說的這麼慷慨。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陸賽遠舉起手上的刀,慢慢靠近陸遠,說道:“不論你死不死,都是我的!”
陸遠:“……”
“等等——等一下!”
眼看著刀要刺。入陸遠的心口,安沐趕緊開口喝止。
“幹什麼?想要拖延時間啊?”陸賽遠警惕的問道。
安沐搖搖頭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