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聽到這句話,當即“撲哧”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劉雅兒心頭一慌。
“劉雅兒,你認為你現在還有和我要錢的籌碼嗎?五千萬?呵呵——”安沐笑著搖頭,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在今天說明會之前,如果劉雅兒跑來提出這個交易,安沐也許還會稍稍考慮下。
畢竟,那時候她還有和安沐談“生意”的籌碼。
而現在……
劉雅兒在說明會之後的人設崩的不像話。
她的粉絲少了一大半,不要說未來的前途了,眼下嘉微娛樂和明誠集團後續要追究她的法。律事務就是一籮筐。
這種境況下,試問劉雅兒還有什麼資格來找安沐要錢?
劉雅兒自己也清楚,眼見糊弄不了安沐。她心底發虛的說道:“安沐,之前在安陽的事情我可以道歉,你我好歹也算是姐妹一場,就不能幫我一次?”
“姐妹?!”
安沐收起臉上的笑容,問道:“我如果幫你,那麼死去的劉叔叔怕是會來找我算賬!你道歉?你如果真的知道錯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安沐!你難道就一定要落井下石麼?”劉雅兒硬是忍著怒氣問道。
“落井下石?!”
原本安沐想說這是劉雅兒應得的下場,可想了想她說道:“對,我就是落井下石。那又怎樣?”
“安沐,你怎麼這麼惡毒——嗚嗚嗚——”
劉雅兒突然開始哭泣起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滿臉的悲痛,說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想要致我於死地!?”
安沐挑了下眉梢,她只是說“落井下石”根本沒說什麼置於死地的話吧?
這個劉雅兒又是在演哪一齣?
正想著,只聽身邊站著的K開口對身後道:“軒少。”
噢——
原來如此。原來是說給司徒軒聽啊?!嘖嘖。
“你沒事吧?”司徒軒走過來輕聲問道。
安沐搖了搖頭,調侃說道:“你沒來的時候沒事,你一來就頓時有事了。”
“怎麼?哪裡不舒服了?”
司徒軒緊張的摸了摸安沐的額頭,然後又拉著安沐打量了一番,又將她的手捧在自己手中問道:“是不是在外面冷到了?你啊,不是說好了去車上等著我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劉雅兒找我呀,說有生意要和我談。”安沐指了指司徒軒的身後說道。
眼看著被司徒軒徹底當成了空氣,安沐“好心”的提醒了下。
聽到這話,司徒軒似乎才發現身旁還站著人。
轉頭不耐煩的看了眼劉雅兒和劉輝二人,冷聲說道:“你們有什麼要談的?如果要談生意就預約時間,這點規矩都不懂?”
這態度高高在上的冷漠,與剛才對安沐說話的溫柔語調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啊。
劉雅兒聽到這聲音,只覺得剛才自己那番話是白說了。
“軒少,我是安沐的姐姐啊——”劉雅兒試著開口說道。
“姐姐?!我家安沐一直都是一個人,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姐姐?”
司徒軒斜睨了眼劉雅兒,鼻音重重一哼:“你想當她的姐姐?”
“不是啊——軒少,我們之前見過的啊,你還記得在安陽的時候……”
劉雅兒急著解釋,可話沒說完,就聽司徒軒如同臘月寒冰的聲音響起:“你想和安雅那個通。緝犯畫上等號碼?如果你想當她,我會第一時間聯絡警。方。”
“啊——我——”劉雅兒語塞。
原本要解釋的話哽在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