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名泡茶的女子,將兩杯茶湯恭敬的放在了丁澤與司徒軒的面前。
“阿軒,剛才上來累壞了吧?喝口茶。”丁澤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客氣道。
司徒軒看了眼杯中綠色有些混濁的茶湯,一下子就想到了安沐泡的茶,乾脆說道:“我不太渴。”
“怎麼?你不喜歡喝茶嗎?”丁澤不解的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更喜歡z。國的泡茶方式,不喜歡茶湯。”司徒軒回答道。
丁澤放下手上的茶杯,說道:“島國的茶文化是世界第一,而這位紅葉老師是得過三界茶會金獎的茶師,她的茶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
“外公。若是說起茶文化,我還是覺得z。國的茶文化是第一,別忘了……這茶葉還是從z。國運來這東。瀛小國的。”司徒軒昂首說道。
他之所以不喜歡來外公這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丁澤很推崇島。國的文化。
而司徒軒並不認同。
每一次聽到丁澤在吹捧島。國的一切時,司徒軒內心就有一種厭惡感。
“阿軒!雖然茶是從z。國運來的,但是真正的茶道卻是在這片土壤發揚光大!”
丁澤站起身,指著周圍的高樓建築,讚歎說道:“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這裡的人智慧超群,他們懂得讓一件東西物盡其用,也懂得鑑賞珍貴與糟粕,在這裡……”
“外公,都港之夜什麼時候舉行?”司徒軒打斷了丁澤的話。
如果任由丁澤繼續說下去,司徒軒不能保證還能有好的耐心。
“明天舉行。”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去休息了?”
司徒軒起身禮貌又疏離的詢問道。
“可以了。等下你舅舅回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丁澤有些失望的說道。
“嗯。”司徒軒點點頭,說道:“那還請外公派人帶我去休息的地方。”
“阿寺,帶我的外孫去休息。”丁澤喊了一聲。
這時,從天台的門外走進來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年輕男人,恭敬的對著司徒軒做了個“請”的手勢。
司徒軒原以為還要下山,沒想到這名叫做阿寺的男人帶著他進了別墅裡面,然後直接進了電梯。
“從下面上來,也可以坐電梯嗎?”司徒軒用島國語問了一句。
“是的。”阿寺回答道。
既然可以乘坐電梯上來,那外公幹嘛要他走那麼久的山路?
難道說是為了讓他參觀竹林?
司徒軒深邃的眸子漸漸沉冷,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杯綠色的茶湯。
走了那麼久的山路,一般人都會喝水解渴的吧?
可是,那杯茶有什麼玄機呢?
阿寺將司徒軒帶到了二樓的一處客房內便離開了。
司徒軒開啟衣櫃看了眼,眸中的冷意越發明顯。
他來到這裡時,就被告之不能攜帶任何行李,可現在……
……
丁澤重新坐下,看著對面桌上那杯沒有動過的茶,只覺得心中十分煩躁。
“紅葉,我這個孫。子怕是很難拉進我們這邊的啊。”丁澤嘆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