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陽一臉不安,厄難獸呲著牙怪笑一聲。
“小子,能吞噬這些亡魂之力是幸事,但是我還是勸你,吞噬這些亡魂之力,最好是引入到你心神之中,和靈魂之力融合,如果你在這麼任由魂力淬體,到時候你肯定會後悔的!”
話音一落,孟陽看著厄難獸,心知對方沒有惡意,不由沉吟起來。
雖然對方不清楚這靈魂綠芒其實並不是自己吞噬,而是劍鞘吞噬的。
但此番話語,到是給孟陽提了個醒,若中途奉出意外,恐怕也和劍鞘有關。
孟陽連忙感激的點了點頭,心中也不停告誡自己,下次不能這般大意。
能吸收亡魂之靈的武器本就怪異無比,更別說他對劍鞘的來歷幾乎一無所知。
萬一劍鞘是一柄兇器,弒主的絕世兇器,恐怕後果比厄難獸言語還要嚴重千百倍。
當然這些事他不能向其他人說,只能自己取捨其中的利害關係,稍加防備。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這見過兩次面的兇獸,竟然是亡靈之身。
躊躇少頃後,孟陽目光一閃不在遲疑,瞬間喚出體內湧現出的大片熱能綠芒。
緊接著,深吸口氣,守住心神,控制這股能量順著身體引領到額頭之中。
幾乎就在他剛剛做完這一切,那股炙熱如水滴般正在淬入肉身的光點就融合到心神之中。
麻麻酥酥的觸感一起,孟陽的大腦在這一刻,也變得清明起來。
隨著不斷吞噬綠芒,靈魂之力也不斷凝實,靈識範圍也開始慢慢擴大。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空中,那猶如綠龍般不斷盤旋飄下侵入到封印晶石內的時候,突然一股毀滅性的的能量從晶石中溢位。
待眾人都反應過來,連忙後退之時,頓時晶石爆炸起來。
而那些被這股爆炸波及的修士,神色慘白,靈識頓時被炸的破碎不堪。
“想不到此人居然在被封印的時候,暫時切斷靈識,化成一股無形的禁制雲層,飄飛在空中,也不知那些人類是怎麼知道消失的,每百年就來一次,每次進入封印之地,不斷的消耗陣法威力,以至於現在只能出現三靈困境中的傀儡之物!”
厄難獸看著眼前這一幕,已經明白過來,這些飛來的綠芒只是陣法上的禁制之魂。
而此人現在這般做法,只是在引導陣法自行破損,待晶石碎裂的時候,他也就出來了。
但是讓厄難獸從擁有靈智,清楚自己的使命開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或者說,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被人抽出靈魂,連環成此陣的守護者。
作為這處陣法的四位兇獸,都是如此,而且記憶也只有在第一次人類修士進入此地,驚動他們開始到現在,幾乎都只有之間的記憶。
就像他們有時候猜測的那樣,肯定是真身已經死了,現在的只是一具殘魂罷了。
一股龐大的靈識威壓,從不斷碎裂的封印晶石中散發出來,讓周圍感應到這一切的修士都渾身發抖起來。
孟陽目光中帶著一絲冰冷,心中在這一刻也慶幸起來,要不是剛剛殺了所有朝拜魔頭修士,怕是此魔一出來,這些人告狀或者說自己身上有寶物,那麼迎接自己的,一定是追殺。
現在的他只有祈禱,在封印晶石中的域外魔頭,根本不清楚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想到這裡,連忙收起手中靈力凝實的光刀。
幾乎是剛剛做完這一切,蹦的一聲,遠處那透明的封印晶石中。
隨著域外魔頭睜開眼睛,紛紛崩碎成碎片,跌落在地。
此人老態龍鍾,負手而立,微微有些駝背的他,在攥了攥拳頭下,慢慢直挺起來,身上穿著如同將軍一般的軍袍,更是讓此人看起來威武不凡,恍如大戰而歸的世俗將軍。
半白的鬚髮,無風自動,神色陰沉的看著漆黑無光的天空,許久許久,好像在上面有人在注視一般。
“千百年來,我是第一個進入九重界的域外之人。”
“卻被此界螻修封印在陰骨沙地,數百年,你們都看到了吧!...”
“現在,我扎昆,終於出來了,你們的承諾呢?....”
域外魔頭充滿恨意的說完,雙臂猛然形成合抱之勢,大喝一聲:“靈識,歸!”
周身突然吹起怪風,身上的衣袍也開始舞動,連帶氣勢也不斷攀升,幾乎是瞬間,眾人所在的天空,一陣顫抖,突然就從中裂開巨大的縫隙,猶如鏡子一般開始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