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眸西施殺人了!
雖然監控錄影證明她是在正當防衛,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腳踢死一名成年壯漢,這件事本身就很有話題性和戲劇性。
此時此刻,警局門口被聞風而至的圍觀群眾們與和稱是施夷光粉絲的青少年男女們堵的水洩不漏。
施夷光配合著女警小姐姐做著筆錄,耳邊不斷傳來人們的議論聲。
“嘖!真人比照片更美!不愧是現代西施,漂亮的犯規了啊!”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小姑娘真夠狠的……專門練過?”
“聽屍檢的法醫說,那個倒黴的傢伙,盆骨都被踢碎了……”
“第一次見到這麼猛的妹子!”
“糟糕!這是心動的感覺嗎?不行,我要跟她表白,不然我這輩子都只能帶著遺憾活下去!”
“咱能不給自己加戲嗎?”
群眾們的議論,來來回回都是那樣。
喜歡自己的,討厭自己的,保持中立的——施夷光聽了一會兒,就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她的注意力被不遠處一個正在錄口供的金瞳青年吸引過去。
看樣子,對方似乎是犯了事兒,被抓起來了。
很奇怪啊!
距離腥紅之月事件都過去那麼久了,還有野生金瞳者在外面晃盪?
這廝究竟是什麼身份?又做了什麼?
“姓名。”
聽到這個問題,肌膚呈古銅色的青年金瞳者賊兮兮地回應道:“男”。
施夷光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負責錄口供的制服小哥哥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只能把你交給上面的人處理了。”
“對不起!我錯了!”
“我叫應凱!男,21歲,大學生,八卦武者……”
“好吧,其實我是個退休的歐洲僱傭兵,我可是兵王誒……哼哼……就知道你不信!那就說點你願意相信的。嗯……去年我花錢託關係,進了學校,想在野雞大學混個文憑,泡泡妞,裝裝逼什麼的。”
“那為什麼要砍掉任戈的右手?”做筆錄的警察小哥兒一臉認真地問道。
自稱應凱的金瞳者青年宛如戲精附體,手舞足蹈地回應道:“因為他是壞人!”
“我馳騁社會幾十年,下到被折割的小乞丐,上到各路達官貴胄,從來沒見過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說好的父子局,solo輸了喊爸爸,這傢伙選個亞索被我用諾手打成狗,單挑輸了還噴我,罵的很惡毒!更可惡的是,他還嘲諷我,說我沒辦法順著網線過來砍他!”
“這能忍嗎?不能啊!諾克薩斯的臉都要被我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