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和焦凡都被一聲驚呼嚇了一跳。
“怎麼了?”孫桂連忙問道。
“失敗了。”焦楊一揮手熄滅了丹爐下面的火焰,苦笑著說道。
當所有草藥都凝練成精華準備凝練成丹的時候,焦楊發現這火候不好控制了,丹爐的藥液被高溫煉的有些過頭了,焦楊才趕忙熄滅了火焰。
看著裡面一灘褐色的液體,焦楊說:“算是半成品吧,治療二叔足夠了。”
“這,真能治療傷勢麼?”孫桂看著液體,莫名的有些噁心。
這一灘褐色的東西喝下去,不拉肚子就萬幸了。
“這東西當然不能直接喝,藥力太大,得兌著水喝。”焦楊說著倒了一杯清水,然後取了一滴褐色的藥液融在清水當中。
“讓我二叔喝了吧,喝下去就會醒了。”
“這..這真的能喝麼?要不還是去醫院吧,保險。”孫桂猶豫了一會說道。
焦楊聽了,臉色一沉。
對於一個醫生來說,被質疑自己的醫術才是最痛心的,尤其是焦楊為了煉這丹藥幾乎掏空了體內的靈氣,對方反而不信任自己。
看著焦楊臉色不好看了,焦凡連忙說:“媽!我哥辛辛苦苦煉的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再說了,我哥用的藥都是人參,雪蓮這種大補的藥,應該沒事吧。”
說到最後,焦凡也沒了底氣,雖說單個領出來都是好藥材,但誰知道這麼一堆藥材融在一塊會是個什麼東西。
焦楊嘆了口氣,對於外行人還真沒法解釋過多的問題。
於是,捏住二叔的鼻子,將融化了藥物的水灌進了二叔的肚子裡面。
藥物灌下去之後,二叔臉上的淤青就慢慢的消失了,整個臉也恢復了正常。
焦楊把手搭在手腕上,然後發現二叔體內的傷勢也在逐漸癒合,骨折的地方在緩慢的結合。
“行了!二叔渾身上下的傷已經好了,你們趕緊帶著他會別墅,今晚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回家吧。”焦楊毫不客氣的攆他們一家三口離開。
孫桂看著剛剛還鼻青臉腫的老伴,轉眼間就恢復了氣色,隱隱的看起來比過去還滋潤,對焦楊的猜忌頓時煙消雲散。
“小楊,真是謝謝你了,是二嬸有眼不識泰山,錯怪你了。我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說著,便招呼自己的兒子趕緊離開。
焦凡背起自己父親之後,說:“我過去真的錯了,對不起。”
說完,就離開了。
“呼~希望你們真的接受教訓了吧。”焦楊長舒一口氣說道。
再看看丹爐裡剩下的藥液,焦楊心疼的說:“還剩這麼多呢,丟了怪可惜的,怎麼辦呢。”
這時,許久不見的秦老突然給焦楊打來了電話。
“小楊啊,今天有沒有時間來我家一趟啊,我老伴今天痊癒了,我想慶祝慶祝,你可得賞光啊。”秦老話語裡透露著高興,隔著電話焦楊都能感受得到。
“好的秦老,我今天剛好沒事,一會就過去。”焦楊笑著說道,這是大喜事不好拒絕。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焦楊準備先去買一些禮品,自己去祝賀,兩手空空的總歸是不太好。
可是,秦傢什麼都不缺,該送點什麼好呢?
就在焦楊苦惱的時候,丹爐裡剩下的藥液讓他心中又了一個主意。
這可是半成品的生機玉骨丹,其藥力絲毫不差,只要一滴就有延年益壽之效,對於秦老夫人這種大病初癒的人來說最合適不過了。
焦楊想到這,跑去街口的商店買了一箱子二鍋頭。
把所有的二鍋頭都加了一滴生機玉骨丹的藥液。
一箱子全部新增完之後才只消耗了十分之一,於是焦楊又回到街口的商店又買了十箱子二鍋頭,花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所有的藥液給新增完。
“哈哈!從現在開始,這就不是一瓶簡單的二鍋頭了,乃是我獨家創造的新酒!”焦楊得意的看著眼前堆成山的二鍋頭,不由的笑了起來。
搬起一箱脫胎換骨的二鍋頭,焦楊打了一輛車就趕去了秦家。
到了秦家門口,迎接焦楊的是許久未見的秦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