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聽之下,不男聽出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雖然稱不上哽咽,但是有些阻塞。
是因為……他嗎?
其實他剛才雖然意識昏沉,但是迷迷糊糊中隱約可以感覺到有人在喊他,且一聲比一聲響。甚至此刻還殘留在他手臂上的微弱的痛感,也似乎在昭示著她剛才掐他的時候有多用力。
她還是那麼心軟。
蕭寒錦微不可覺的嘆了口氣,“好,聽你的。”
帝容華調整了一下呼吸,“放手,讓我看看你的傷。”
“容華。”
男人菲薄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耳際,嗓音低低的道:“誰告訴你被火焰獸的火燒著了就會死的?傳聞而已,不必當真。我不會死,我還要照顧……醬醬。”
“我叫你讓我看看!”
女人陡然尖銳的聲音透著無法剋制的怒。
蕭寒錦眸色微微一變。
他沒有再像白天那樣故意拿話激她,僵持了一會兒,還是送開了手。
帝容華轉過身,直直的看著他。
男人喉結滾了滾,驀地笑了一聲,“容華,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欺男霸女的惡霸。”
帝容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蕭寒錦,“………”
他斂去了笑意,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在她已經接近發作的目光下,緩緩解開了衣裳。
空氣愈發的詭異了。
像是關切,像是熱烈,像是尷尬,又像是曖昧。
偏偏她的眼神還正直的不行。
倒是素來臉皮很厚的男人扭開了頭,“看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