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寧後退兩步,這才避開了差一點和季逸晨的親密接觸。
小姐去打造玉佩,還是帶著這個人去的。
這說明這個人在小姐心目中地位還算不錯。
許晚寧非常給季逸晨面子:“這位先生,請你讓開。”
這麼客氣?
季逸晨還以為她們就要上手了。
不過也好,他也不喜歡動手,能和平解決的,他自然希望和平解決。
看樣子在這裡,應該就是這位美人可以說得上話了。
季逸晨打量著許晚寧,這身衣服好看是好看,還大氣,不過看起來卻要比實際年齡大,不太好。
季逸晨就差手裡搖晃一把扇子,和美人的旗袍相稱了。
“美人,怎麼稱呼?”
登徒浪子!!!
這是許晚寧對季逸晨的第一印象。
許晚寧還是相信師妹們的能力,即便顧南琛要闖,也闖不出什麼名堂。
更何況,就算翻遍了整艘遊輪,也不可能將小姐翻出來。
許晚寧乾脆放平心態,和季管家過招:“許晚寧。”
“晚寧,晚寧。”季逸晨連續說了兩遍。
季逸晨倒是想到自己名字的由來,他父親已婚,和他母親一晚上,然後逃逸在凌晨。
逃跑的速度,誇張一點來說,大概就是連夜購買火車票離開,甚至連火車嫌慢,還扛著火車跑了,速度連飛機都追不上。
之後,他母親就給他取了這個名字——逸晨。
這晚寧……
許你晚上安寧,然後逃逸在凌晨。
季逸晨倏然一笑:“好名字,在下季逸晨,這晚上和白天,正好和我配一對呢。”
許晚寧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一樣微笑著:“先生,來者是客,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好啊。”季逸晨就喜歡和這種笑裡藏刀的人打交道。
就看誰的段位最高。
桌子上的精緻佳餚換了一份,紅酒倒沒有換。
季逸晨一看,讚賞道:“好酒啊。”
“先生識貨。”許晚寧優雅地開瓶,熟練地倒酒。
她容顏美貌,又是襯身的旗袍,視覺享受就讓季逸晨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