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咒文的念動,屋子裡的血腥氣越發濃重了,那三人慢慢將所有的肉團,都變成了血水。
做完這些他們洗了洗手,把盆和桶重新蓋好,然後便轉身準備離開……可他們才一轉身,就看到了我。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這三人很驚訝,嚇得後退了兩步,不過這也難怪。
修行之人靈覺強大,不用眼睛看便能知曉周圍的情況,我的出現對他們來說應該非常突然。
我冷笑一聲,說道:
“我為什麼在這裡,有趣,應該問問你們都做了什麼事情吧!”
我豎起眉毛,怒斥了一聲,這三人互相看看,然後便一齊對我出手了!
這三人的功夫很雜,既有道門心法的影子,又有外門橫練功夫,所成陣法又有點像佛門的羅漢伏魔陣……
這些功夫若將任意一種練到深處,我都會覺得有些棘手,但他們每一樣都只會些皮毛。
學得多,看似博採百家之長……實際上卻樣樣通樣樣松,這就是散修的悲哀。
這三人倚靠修為術法,或許能欺負沒有戰鬥能力的精怪,但對上自出道以來便一直跟最可怕的妖物戰鬥,曾跟封平、公輸仇這些頂級法師交手,修為已至大法師的我……他們這點成色實在不夠看。
我沒有用任何術法,甚至沒有動用真氣,我一旦運氣鎖天鏈的屏障必破,幽姬和獵王很快就會追上來。
對付這三個棒槌,也用不著什麼術法。
我側了側身,便靠著靈活的身法,和鎖天鏈所成空間和外界的偏差,輕鬆將他們的攻擊躲開了。
他們一擊不中,還想繼續進攻,不過我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伸出手指,還是靠著鎖天鏈所成空間和外界的間隙,精準的點在他們身上,點在了這三人的要穴上。
雖然沒有動用真氣,但空間間隙的力量,已經足以暫時封住他們的經脈,讓他們動彈不得了。
三人癱倒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我,為首那人結結巴巴道:
“你,你究竟是誰,我們這是怎麼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另外兩人比他更加不堪,哆嗦得厲害,好像隨時要尿褲子一樣。
我搖了搖頭,冷笑道:
“想什麼呢,我打贏了你們,現在該我問你們問題,而不是你們問我。”
“我這個人不喜歡殺生,你們只要好好回答問題,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現在先告訴我,你們住在這裡捉精怪煉血,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搬了張椅子坐下,笑呵呵的看著他們互相對眼神,還有交頭接耳。五分鐘之後,三人說道:
“這個……高人啊,能不能換個問題,為什麼捉精怪煉血,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上面從來都只吩咐我們做事,從沒告訴過我們原因啊。”
“我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三人不停地解釋,表情也不似作偽,我不禁皺了皺眉……看來讓他們捉精怪煉血的人很謹慎,並沒有讓他們知道太多。